但,這世上哪能白吃白喝?料想日後保不齊會被捲入宮廷爭端!”
看著公孫弘業小心翼翼地靠近低聲細語,季安也是點頭,轉頭看向數十位端著筆墨紙硯的侍者!
只見其中一人徑直朝自己這邊走來。
“駙馬爺,這是我們摘星樓準備的筆墨紙硯!需要我為您磨墨嗎?”
看著眼前拘謹的侍者,季安笑了一聲,“不用了,你下去吧!”
公孫弘業瞧了一眼為自己磨墨的侍者,又瞥了一眼那季安邊上站立的侍者,當即也是笑著開口:“伯長兄,看來那王懷彬一點都不會來事啊!”
“自古磨墨添香都是女子施為,他倒好,還盡派男侍者來!”
季安擺了擺手,提袖將上好的松香墨條置於擺好的硯臺上研磨,“唉,弘業此言差矣,我身為楚月公主的駙馬,怎可隨便接觸別的女子?
就是侍女也萬萬不行的!況且,這天下還有何人可以與我楚月公主一比姿容?”
張三看著季安磨墨,也是笑著出言:“弘業公子,我們公主傾國傾城,駙馬爺肯定是可看不上別的女子的!”
“就你多嘴!”季安調笑一聲。
研好墨,當即便是執起紫毫筆,打算將前世大詩仙的《夜宿山寺》給寫下來!
說來有趣,季伯長穿越過來,雖然代替了這狀元郎季安,但原身的記憶都是在腦海中存留著!
所以儘管這次研墨條、寫毛筆字,都是他第一次接觸,但也是不在話下!
舉止得體,沒有被別人看出絲毫不妥之處!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頗為應景!
此詩一成,季安周身便是彷彿憑空泛起了一陣微風,將他那冠外散落在兩鬢的髮絲都給吹動起來!
細細感悟下,周身竟然是又匯聚了快接近千縷的文氣!
這下自己凝聚文脈之事也是輕輕鬆鬆了!
季安想著想著,輕輕吹乾紙上的筆墨,臉上俱是興奮!
雖然這首詩不是他原創,但將它搬到這個世界也算是變相的宣傳了吧?
如此想到,季安心情愉悅,不由得在其上寫下了自己的大名--季伯長作!
待墨跡乾透,季安便是揮了揮手,讓一旁等候的侍者帶去交給月芙!
公孫弘業感到身旁一陣微風,兩眼頓時一亮,“詩成泛風?”
“伯長兄可是寫出了一首百縷文氣之詩?”
還不待季安回覆,公孫弘業當即就想靠過來瞧上兩句,但見季安行雲流水一套下來,那副筆墨便是被交到侍者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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