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他看見後確實會回去稟報給肅國公!如此一來,那裴二公子必然也會知曉摘星樓背後之人便是殿下!
今日這般匆匆離去,看似是不忿月芙大家的貿然之舉,但肯定是另有深意!
據說,這坊間傳聞,肅國公自先皇開始,一向以來都是不涉朝政,想來是肅國公交代了,不讓其子嗣參與爭端!”
楊千海聽到這話,靠在鹿角椅背上,兩手交叉,臉上略帶一抹戾氣,挑了挑眉,“呵呵!不想站隊?
這可由不得裴老頭!
明明有兩個兒子,一個都不表態!
現在龜縮著,莫非還是想和父皇那時候一樣,到最後再出來坐享其成?”
“秦德,裴大公子不是在大理寺任職?給他搞點麻煩,我看他來不來找我!”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目送秦德離去,楊千海看向王懷彬,“你剛剛說?我那小妹夫來了?”
王懷彬點頭,指了指上面,“是的,殿下,楚月公主的駙馬如今還在樓上圍亭!”
楊千海細細思索著,隨即擺了擺手,“先別驚動他,他現在是父皇的人,下去吧!”
王懷彬聽到這話,強壓下心中的震驚,連忙告退出去!
“父皇,那位置,您也坐了快二十多年了,沒想到了現在,袁老賊竟然都被你治住了!
還真的封我那便宜妹夫當官!
又想重新開始掌權?
不,不可能的!
早早放手,頤養天年,做太上皇享受享受剩下的日子不好嗎?”
轉動著拇指上的翡玉扳指,楊千海口中呢喃,雙眼逐漸瀰漫出一抹精光...
........
季安還不知曉樓下暗間內的密謀,依舊是腦中思索著,過了一會,便是氣定神閒地招呼公孫弘業附耳過來!
“河漢微明星乍稀,碧蓮香溼襲人衣。”
“夜涼如水琉璃滑,自起開窗放月歸。”
“弘業,這首《夏夜》如何?”
季安按下現在就想探查周身文氣的心思,笑著問向呆滯的公孫弘業。
“伯長兄!這!這首詩好啊!”
“星河微明,表明夜已深。空氣中瀰漫著碧蓮的香氣,那溼潤的香氣沾染到人的衣裳上。
句句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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