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公孫浩然的詩作雖然說是近百縷文氣,但想來最多也就八十多縷!
根本不可能比得上公孫弘業!”
“不是聽說這公孫弘業不擅詩詞嗎?怎麼如今隨手一首便是如此強勁?”
“.......”
公孫浩然剛剛聽到月芙念自己堂弟的詩時,一臉的無所謂,渾不在意地喝著酒。
但聽完她念出第一句便是皺起了眉,心中還在想著,自己那好弟弟怎麼還會作詩了?
聽到她唸完後面幾句,他那皺起的眉便是在也沒揚起,心中止不住的疑惑,怎麼感覺自己這老弟作的詩還有那麼些樣子?
後來,又是聽到月芙驚呼,說自己堂弟的詩竟然是九十九縷文氣!
公孫浩然當即便是坐不住了,蹭的站起了身,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手中還握著的酒樽,也是在此刻悍然拍在桌案之上,將那瓜果糕點都是震得四處亂蹦!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公孫浩然連聲怒吼,如今得知自己那堂弟所作之詩,竟然比自己所作的還要好,哪裡還沉得住氣?
一直以來,自己便是在詩歌文采上面壓他一頭,如今卻是被他在自己最強的一面給比過去了,心中怎麼忍受的了?
也不管這是在摘星樓,當著月芙大家和眾人的面,便是爆發了他那壓抑許久的脾氣!
不遠處,王青山見公孫浩然那原本還算是溫潤的翩翩相貌,如今變得猙獰不已,當即就是難掩驚懼,“慕慕,你看那傢伙,這是幹嘛了!”
聞慕慕挑了挑眉,口中哼哼,“我早就知道,這傢伙看著人模狗樣的,就是個偽君子!
如今聽到別人超過他了,當即便是暴露了吧!
一點都沒有君子風範!”
林黛兒輕笑著點頭,“就是就是,根本比不上季駙馬這個古之君子!”
聞慕慕和王青山聽到林黛兒這話,也是止不住的羞澀,眸子不由得瞥向季安。
“公孫浩然公子!你這是做什麼?”
月芙兩眼微眯,壓抑著自己的六品文脈,公孫浩然這傢伙離她不遠,如今看上去像是失了心智!
文士的身體和一般人沒兩樣!若是他對自己直接出手,自己要是猝不及防下沒來得及反應,那就慘了!
所以當下便是連忙警惕起來,雖然他才七品文脈,但是文士之間詭譎多變,保不齊他有什麼別的手段!
儘管公孫浩然現在身為較為落魄的公孫家的大公子,不可能冒著得罪憑欄軒和摘星樓兩大勢力的風險來對自己出手,但還是小心為好!
自己如此嬌貴,還正青春年華,可不能折在這了!
如此想到,月芙臉上警惕之色又是更甚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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