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趙斌雖然心中認同,但還是嘆了一口氣,他雖為七尺男兒,心懷大丈夫之志,欲報效國家,但被小人妨害,如今還不是被那銅臭之物給困擾住了?
“你我現在既然互稱兄弟,如今你如此困頓,我季安自然當要解囊相助!”
季安如此說著,還未說完,便是被趙斌打斷,“季駙馬!不可!我如今雖然落魄,但也是和你說的一般,是個鐵骨錚錚的好漢子!
你之所贈,我趙斌沒有理由接受,也萬萬不可接受!”
趙斌擺手,將頭撇向一邊,他其實早有猜測,沒想到,這季安看上去還真的像是來招攬他的!
只不過只是會以金銀開道,倒是多了些銅臭味!
季安早就知曉,這趙斌不可能如此輕易就被自己打動!
如今聽到他說這話,便是爽然一笑,“趙兄可是誤會我了!
我怎麼會不知道趙兄呢?
雖然如今被貶巡街使,見達官顯貴、公卿貴族諂媚逢迎,但此舉還不是被迫出於無奈?
那昂然志氣還是沒變的,依舊是鐵骨錚錚的漢子!
若是我真的拿那些銅臭之物,不由分說地贈予你,那豈不是在侮辱你?”
趙斌微微頷首,這倒不錯。
季安湊近,“想來,趙兄最近武道修為應該沒有什麼進展吧?”
趙斌聽到這話,也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略有些低沉,“季駙馬所言不錯!
如今少了俸祿,每月拿出大半和我老母維持生活後,剩下的想買點藥材輔助習武都是不夠!
還想著日後靠武力重返奮武營,嗐,如今看來,不過是我異想天開罷了!”
季安卻是哈哈一笑,“看來如此,我與趙兄那是頗為有緣吶!”
疑惑地看了一眼季安,趙斌便是不由得問道:“季駙馬所言,這是為何?”
“趙兄不知啊,我剛剛便是自長樂坊的摘星樓中收穫了一株百年大藥!”
“什麼?百年大藥?”
趙斌不由得低呼失聲,“竟然是百年大藥!季駙馬所言當真?”
季安笑著點頭,“詩會頭名彩頭,那摘星樓東家當真是大方!”
趙斌聽見這話,當即也是相信,那摘星樓他也聽過,東家神秘著呢,隨手拿出一株百年大藥也是不為奇!
至於季安,身為欽點狀元郎,一身文采堪稱唐國當代年輕文人中的第一人,他奪得頭名也是理所應當!
如此想到,趙斌也是不由得有點眼紅,那可是一株百年大藥!
當即感嘆一聲,“季駙馬當真不愧是狀元郎!
文才絕世,略微出手便是將那頭名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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