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弘業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不是有關,而是因他而起!”
季安眉目一皺,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這人竟然可以壞到這般地步!
“一個月前,也就是五月初,旱災剛起,雲上郡的林郡守便是上書,懇求朝廷撥款救災!
五月中旬,柳三月便是攜救災糧去了雲上郡!”
“他去救災?”
“不錯,當初我聽到這訊息的時候我也很驚訝,朝廷這不是讓餓鼠守糧倉嗎?”
“後來我從眾多訊息之中抽絲剝繭,一合計便知道,我所猜不錯!”
“那柳三月竟然駭人聽聞地與當地豪強世家合夥,以陳年爛米、稻殼糟糠盜換上等賑災糧!”
“再轉手賣給同樣在旱荒的蒙國!牟取暴利!”
季安聽到這裡,怒不可遏,一拳錘在腿上,“什麼!那朝廷如何不將其擒下!”
說完,季安自己便是反應過來,搖頭苦笑,“唉,豈有這般簡單?倒是我想當然了!”
“如今那柳三月還在朝堂,想來也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公孫弘業點點頭,“不錯!也不知道皇帝知不知曉這件事,要是知曉了還沒有動作,簡直頗讓人寒心!”
季安擺了擺手,“陛下手中的暗衛雖然不復當年威風,但這種你都知道的訊息,他肯定也能知道,只不過礙於袁奉一脈,清算不了罷了!”
公孫弘業點點頭,這倒是。
“如今伯長兄身為皇族一系,眾人眼中陛下的紅人,日後還得多加小心!”
“萬不可被那些老狐狸算計到了!”
聽見公孫弘業鄭重地叮囑,季安點了點頭,“這是當然!”
忽而想到自己雖然知曉大方向,大劇情,但打探隱秘訊息的人都沒一個,若是貿然踏入朝堂,指不定會被誰拿捏!
當即便是想起那作出《長安群芳譜》的時見山!
當即便是思索,掏出了代表自己的身份的印牌,遞給了公孫弘業!
“弘業!這幾日你便留在東市,暗地探尋一個名為時見山的人,此人頗為好色,但有色心沒色膽!
僥倖踏入五品,對敵實力不高,但是輕功頗為高強,來無影去無蹤,堪比三品強者!
拿我的身份印牌去,儘量招攬此人!”
季安沉吟片刻,便是又說道:“這樣,今晚我便請公主讓府上的鐘山隨你一起!
他如今窺見四品武道門檻,想來若是招攬不成,你們便一同設計將其擒回!”
公孫弘業聽到季安如此言語,心中吃了一驚,沒想到,這長安東市竟然還有這般奇人,自己如今這兄弟相稱的主公又是如何知曉?
公孫弘業按下好奇,雙手接過印牌,便是點頭,自信說道:“放心吧,我必然替伯長兄將其招攬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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