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
見那柳扈便是瞪著雙眼,嗚咽著發不出聲。
季安沒想到這袁奉竟然這時候出手,看來也是想棄車保帥,舍了這柳扈!
也是,就連他親叔叔都對他失望透頂!
他一個文官頭領,怎麼著也不可能頂著和如今皇權加強的皇帝作對的風險!
去保一個,本就對自己沒啥用的蠢材!
袁奉幽幽開口:“柳扈過於吵雜!老夫年紀大了,耳朵著實吃不消!”
“想來,陛下也是聽不慣這傢伙的吵鬧吧?”
這種四品官,他想扶多少就扶多少,但可不能讓他左右攀咬!
舍給皇帝,也算是退一步,若是皇帝還要獅子大開口,那可不能再退了!
不然自己手下人人自危,到時候還有多少人會支援自己?
他雖然老,但是不蠢!
皇帝這溫水煮青蛙他看得透透的!
眼下需要早點重新斷了這案子!不能讓皇帝有借題發揮的機會!
待乾國北上之際,便是他重新執掌風雲之時!
“既然袁朝宰禁了他的話,便禁了吧!反正聽著也著實吵鬧!”
楊常洛看著袁奉的眼神,輕輕地擺了擺手。
現在還是不能逼之過急,畢竟兔子急了也咬人,狗急了也跳牆!
鬼曉得這老不死的袁奉,還有沒有什麼隱藏手段!
自己剛剛開始收權,還得徐徐圖之!
如此想到,楊常洛頓時就對裴勤業所說的那關鍵證人沒了興趣。
也當即決定先按下這案子,等往後自己消化坐穩瞭如今態勢後再把那案子提起!
“陛下!柳扈此人乃是朝廷鉅貪!”
“微臣查到,他在上個月初,賑災糧下放之時,就已經開始了貪汙!”
“據微臣得知!他夥同其手下包括時任戶部倉廩司五品郎中的秦會在內的一干人等!”
“僅僅在長安城內,就掉包了近上萬石精米糧面!都是以陳年爛米等糟糠充斥!”
聽到這話,朝堂眾人不管是裝驚訝還是真驚訝,都是無不倒吸一大口涼氣。
裴勤業頓了頓,忿聲說道:“自長安城到西北雲上郡,一路途徑四郡,每郡都出十萬石糧食救災,若是這柳扈都是如此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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