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先向楊常洛拱了拱手,隨後又向萬恩章拱了拱手,飽含深意地微微一笑,“陛下!萬尚書!”
“我與公主二人俱是年輕,性子好玩,興致來了,在馬車上悠然自得觀賞長安早景,自然是想著繞遠路多消遣一會!”
“哪成想,竟然碰到李世子持刀斬殺一將死老婦!”
頓了頓,不可置信地說道:“原因竟然是那老婦在那李燁馬車路過時咳嗽一聲!”
“這簡直慘絕人寰!如此還不算了,還要將那老婦之子斷腿丟至城外!可真的是令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
季安說著便好似想到那一幕般,忍不住以袖拂面。
“這?這...”
萬恩章愣住了,他倒是沒想到季安會這般應對,“若當真是季駙馬所言這般,那倒是微臣多慮了!”
“呵呵呵!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人大笑。
“季駙馬!李世子可是溫潤如玉、翩翩公子!怎麼可能做出當街殺人之舉?”
“關鍵還殺的老弱婦人?”
“不可能!萬萬不可能!”
來人自信異常,踱步出來。
“柳陵?”
裴勤業看見這人,嘴角微揚。
柳三月站在袁奉身後,正閉目養神,聽到這話,感覺這聲音有點耳熟,當即就是轉過頭去。
看清楚出來之人,當即氣得頭都大了!
“逆子!逆子!”
“蠢笨不堪!”
不錯,這柳陵正是他幼子!
剛剛左金吾便是已經拖下一個侄兒,這次自己這兒子居然還敢站出來!
真的不知道他是心中如何作想!
楊常洛挑了挑眉,“大海,柳員外郎?”
柳陵沒管自己老爹警告的眼神,他相信,帶他嫖玩博樂的李大哥不可能愚蠢到當街殺人!
所以,他有信心懟得這個前幾日頂撞自己李大哥的季安欲哭無淚!
當即便是拱了拱手,“陛下,陵,與李世子多有交集,前幾日我還聽見他說,是季駙馬由於車馬擁擠,盛怒下與他產生衝突!”
“可不是季駙馬所言的李世子當街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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