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速速道來!”
楊常洛故作驚喜,催促著。
李燁也是心裡癢癢,他是真的想看看這季安有什麼能耐!
季安輕咳兩聲,看向李燁,“依微臣來看,想來李燁世子殺人那刀並非是你本人的吧?”
李燁點點頭,“那是自然!本世子在這長安城豈會隨身帶刀?”
“那柄刀,想來只不過是您府上一侍衛的腰刀罷?”季安幽幽開口。
李燁感受到一絲不妙,皺起了眉,“不錯,王超雄確實是本世子的貼身侍衛!”
“哈哈哈!那這就好辦了!”
“好辦?如何好辦?”
李燁撓撓頭,臉上滿是疑惑,是他殺人,又不是王超雄殺人,這和王超雄有什麼關係?
季安對著李燁微微一笑,隨即便是看向楊常洛,拱了拱手,“陛下!想來您也聽見了!”
“李世子殺人那刀,乃是其貼身侍衛的腰刀!”
“身為世子侍衛,卻沒能看好自己腰刀,被世子拿去殺人,令世子犯下大錯!”
“這才使得陛下落入如今兩難之境地!”
“這一切,都是那侍衛之過錯也!”
季安如此說著,瞧見不但楊常洛在微微點頭,就連殿中百官也多露肯定之色,只有那李燁面色凝重,緊皺著眉頭。
心中一笑,當即便是又開口:“所以!只需要將李世子那侍衛推出,斬首償命!”
“再下旨,讓李世子閉門思過三月,想來,待這一事過去,便無有大礙了!”
季安笑著便是拱拱手,表示自己說完了。
“好!好啊!”
楊常洛拍案大笑。
“伯長不愧是文采斐然!如此才思敏捷,一下便是想出對策!”
“簡直就是朕之大才也!朕決定了!朕要賞你!”
袁奉老眼一抬,瞥了一眼季安。
季安受寵若驚,“陛下,不過是微臣分內之事,這如何使得啊?”
“哈哈哈!伯長不必再說,裴郎中先前那六品大理寺司直之位便由你接任!”
“這...好罷!”
“微臣謝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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