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聞言,不由得笑出了聲。
“西門慶生!你不是來尋我們兩口子的嗎?”
老婆婆指著西門慶生喝道。
“修要牽連他人!這後生只不過是夜宿於此,待會便是會離去,你別亂尋人麻煩!”
武老頭點頭,揮了揮手中的掃把,意思不言而喻。
看他那樣,若是西門慶生要上前估計就要被他一掃把撲飛。
“呵呵!牽連他?”
西門慶生眼睛一瞪,“你們睜大眼睛看好了!”
“老子兄弟地上躺著呢!就是這爛馬踢的!”
聽到這話,皓雪打個響鼻,嘶鳴一聲,又是踩了一腳地上那昏死的傢伙。
“嘿!你瞧瞧!你們瞧瞧!”
西門慶瞧見這馬的動作,趕忙又是拉著另一個小弟跳遠了一點。
老婆婆和武老頭見這一幕,不由得感到一絲尷尬,看了一眼季安。
季安輕笑一聲,走上前去,也不在意幾人是視線,上前輕輕撫摸皓雪。
“既然敢偷本公子的馬,那就要做好被我的皓雪踢死的覺悟!”
“你...你在說什麼!偷你的馬?”
“我等何時偷你的馬了?”
見西門慶生有點結巴,一旁的小弟連忙站了出來,“喂!小子!你可別亂說!”
“明明是剛剛我們三人走這過的時候,被你那馬給踢了一腳!”
“正好踢到我二弟,如今他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還要被你的馬踐踏!”
“你說,你該如何賠償我等?”
季安冷哼一聲,“賠償?”
“我看是你們該賠償我才對,你們三人在天微亮之時,便是走這過,驚嚇到了我的皓雪,你們又當如何賠償我?”
季安撫摸著皓雪,看向地上昏死過去的那人。
當即便是一腳踩在他背上。
“你!”
“小子!給我等著!你別太囂張!”
西門慶生帶著小弟拂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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