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偉坐在京兆府的一間公房內,接連打了幾個噴嚏,眼皮直跳,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嘁!老夫可是背靠趙大人,在這京兆府,還能有啥壞事?”
撇了撇嘴,又是偷偷拿出藏在一堆公文冊卷中的《銀瓶梅》,這可是好東西。
乖兒子孝敬的,看著讓人舒服得很!
“......”
“大善!”
季安笑著點頭,算是放過了這事。
要是再揪著不放,這趙框怕是要氣急敗壞了。
“哈哈哈,趙大人果然是清正廉明、公正無私啊!季安佩服!佩服啊!”
端起茶杯,拱了拱手,敬了趙框一杯,把他誇得心花怒放。
“哪裡哪裡,季駙馬過獎了,這是趙某該做的!”
“還不知道,季駙馬此來,所為何事啊?”
趙框雖然聽了下面人的稟報,知道季安是來辦理宅契更易之事,但還是笑呵呵地開口問道。
也不知道這季安怎麼回事,一件這麼小的事,怎麼還要親自前來。
心中不由得有點埋怨,要不是季安親自跑過來,興許還沒今天這般局面。
“呵呵,本駙馬這次前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陪我這兩位兄弟來改一下那安仁坊十里街的一處宅院的契子。”
“哦?”
“安仁坊?”
趙框掃了一眼季安邊上坐著的幾人,嘖嘖稱奇,倒都是些能人異士!
那好像是公孫家的公孫弘業?
看來傳言不假,季安果然和公孫弘業交好!
也不知道,這季安打的什麼心思,竟然不怕得罪那更有潛力的公孫浩然,轉頭來交好這公孫弘業,有什麼用?
誒?
那個...好像是沈齊的小兒子?
沒想到,季節竟然也和這小子走得這麼近?
難道他也是對這沈家的資產有些想法?
嘖嘖...
不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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