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馬上自家就要進城住去了,還和鄉巴佬一樣,給人看見了不得笑掉大牙?
武二郎瞧了瞧,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沒辦法,來晚了,要進城的人多起來了!”
當即便是催馬上前。
一人揹著簍子,不由分說地擠到前來,“憨熊,你插什麼隊?老實等著罷!”
武二郎瞪大眼睛,這人怎麼膽子這麼大,插隊還敢倒打一耙?
合著自己背上的戒刀,你這漢子是一眼都不看啊?
座下的黑馬你也沒瞅著?
時見山也是皺眉,這漢子也忒沒眼力見了罷?
“喂!毋那漢子!”
“你為何插隊?”
武二郎也是放開嗓子,“好你個沒眼睛的渾漢!”
“竟敢說你爺爺我是憨熊,莫非是想嚐嚐爺爺的戒刀嗎?”
那人本來渾不在意,自己二舅可是這東華門的城守小隊長,不過是插個隊,能怎麼樣?
反正在這排隊的,都是沒啥權勢的升斗小民!
就算身後這漢子長的五大三粗虎背熊腰,但那又如何?
還不是在乖乖排隊?
既然在排隊,那就要做好被插隊的準備!
不屑一笑,“呵呵,憨熊,老子就說的是你,我就插隊怎麼了?”
“要是別人我還不插他隊,但你嘛,我就是要插,你待如何?”
武二郎徹底黑下了臉,眯眼打量一番眼前這漢子,腦中細細思索,怎麼著也沒想起這是自己招惹的那個仇敵。
當即便是沉聲悶道:“閣下哪條路子上的?我武彪可是與你有何仇何怨?”
那漢子愣了愣,反應過來便是笑著搖頭,“怎麼?說幾句渾話就想嚇唬我?”
“也不去打聽打聽,這東華門我是誰罩的!”
說著,那漢子昂起了頭,一副天老大、地老二,自己老三的姿態!
“呵呵呵!”
武二郎氣極反笑,感情這就是個草包,虧自己剛剛還如此小心,當即便是跳下馬來,打算一隻手將他抓起來丟開。
這種貨色,在他混江湖的時候都不知道隨手殺了多少個,沒想到在這長安城的城門口也還能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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