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沉默不語。
但李天地在龍椅上怒目圓睜，手中的拳頭狠狠砸在扶手上。
“這楊無敵，當真以為朕拿他沒辦法！”
“燕兒，三日後你再去會會他，這一次，帶上柳如煙。”
李燕聽聞，心頭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父皇。
“父皇，如煙她……”
“她與楊無敵有夫妻之名，此舉是否太過冒險？”
李天地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正因為她是楊無敵的妻子，才要她去，楊無敵不是口口聲聲為了天下嗎？柳如煙在他心中，多少也有些分量，說不定能讓那逆賊回心轉意！”
還有一點他沒說。
那就是要趁著這一個機會，讓李燕跟楊無敵因為柳如煙而徹底決裂。
李燕緊咬下唇，心中五味雜陳。
他對柳如煙的情愫深沉而複雜……
一來不忍她涉險。
二來又難以違抗父皇旨意。
頓時猶豫再三，終是嘆息了一聲：“兒臣領命！”
當他退下的時候。
李公公忍不住問道：“陛下，會不會太逼太子殿下了？”
“國難當頭。”
“他需要被逼一逼！”
李天地冷冷說道。
李公公張口欲言，但最後還是沒說出來，只是化為了一聲嘆息聲。
……
三日後。
“吱呀——”
京城城門緩緩開啟，發出沉悶的吱呀聲，似在為這場註定不平靜的會面敲響前奏。
李燕身披厚重戰甲，神色冷峻，端坐在高頭大馬之上，身旁柳如煙一襲素袍，面色平靜卻難掩眼中的複雜。
她緊隨著李燕，心中默默回味著父親昨夜的叮囑。
“如煙，此去千萬莫要輕易表明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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