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資本大佬入侵娛樂圈》第96章 去哪個電影節?(2)

作者:最薄情的人最深情·9個月前

水燒開了,陳楷哥開始泡茶,話匣子也打開了,開始講述他和戛納的故事。

“歐羅巴電影是呂克貝松的電影公司,主攻的是商業片,高蒙歷史悠久,所以你要想有所斬獲,只剩下2一家,版權便宜點,2可以幫你去運作獎項。

你叔我三戰戛納,那個年代,我們都不懂電影節需要運作,只覺得電影拍好了,自然就會有獎項。

《霸王別姬》當年經歷過怎樣的角逐,是旁人無法想象的,那簡直就是一場戰爭。

《霸王別姬》還未完成時,柏林電影節主席德哈登先生就親自找到徐風和我,邀請《霸王別姬》參加1993年2月的柏林電影節金熊獎角逐。

金江,我心裡很清楚,只要參加就能得到金熊獎,但是你叔我還是選擇了戛納,因為我不甘心。

那是1988年5月,我和吳天明一行人攜《孩子王》首次奔赴戛納,結果失利,顆粒無收。

一群電影記者甚至聯合簽名把《孩子王》評為“最令人厭倦的影片”,還給了一個“金鬧鐘獎”。

這是我陳楷哥的恥辱,也是中國電影的恥辱。

你是學導演的,《孩子王》雖有瑕疵,但是我用國內簡陋的裝置拍出來這部電影。

《孩子王》的傾注了我的,吳天明的,西影廠多少人的心血,去了戛納卻被人當做一個笑話。

三年後,我拍出《邊走邊唱》,還是戛納,依舊顆粒無收。

那年我離婚了,事業未成,家庭破裂。

所以我憋著一口氣,我要在戛納證明我自己,你堂爺爺那會兒身體已經不好了,放心不下我,時不時來劇組,只是怕我鑽牛角尖。

我拍霸王和虞姬,那虞姬就是我啊!

三徵戛納,屢敗屢戰,三徵得勝!

金江,戰無不勝的將軍很多,我很羨慕張一謀,第一部電影《紅高粱》就拿了金熊,後面的路子也走的很順。

拿了金棕櫚,我也想明白了,我的電影路走到了終點,我再也拍不出高於《霸王別姬》的電影了。

三部電影消耗掉了我的所有精氣神,金江,文藝片不能拍的太多。

在獎項上證明不了自己,對一個導演的自信心打擊會很大。

所以,金江,不要迂腐,藝術需要高尚,藝術也需要成就,不被定義的藝術,可以用金錢去貼金,這就是電影,喝茶吧,叔今天有些嘮叨了!”

陳金江接過陳楷哥推過來的茶杯,陳楷哥點燃一根菸,也不知道是不是煙燻的,眼角紅潤。

陪著陳楷哥聊了一下午天,晚上吃完飯,陳金江就回了自己的四合院。

今天在陳楷哥的書房,陳楷哥的話很多,基本上都是陳楷哥在說,陳金江在聽。

很久沒有見家裡的四個女人了,陳金江也是想的很。

荒唐了一夜後,陳金江進入了無欲無求的狀態,這個時候正是腦子清空,可以琢磨事情的時候。

陳金江沒有時間,也沒有耐心拍出來好幾部電影,去討好戛納電影節這個更年期綜合症的“老太婆”。

錢可通神,陳金江知道入圍沒問題,所以陳金江準備用錢去圍獵戛納,金棕櫚就是陳金江需要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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