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隨著陳金江的亂入,這條龍以後誰養著,那就不一定了。
這裡面陳金江其實也不會賠錢,畢竟陳金江建電影院,會買下電影院的地產,這份地產以後可是會增值的。
院線賠的錢,漲的房價就覆蓋了,陳金江這是以本競爭。
要的是什麼?
“叔,我不是意氣用事,我只想把我們叔侄丟在中影會議室的臉撿起來,電影院賠錢是肯定的。
不過,您侄子可是得到您真傳的,那些電影院的房子產權,我用星河地產拿下來了。這房子以後漲價了,電影院賠的錢就都回來了。
首映禮,我肯定去,你放心,我這幾天就是累了,想休息一下,您別聽沈清胡說,我怎麼不要她們四個了。
我就是給剪輯師講完劇本,心裡面有點彆扭了,給我點時間靜靜,我把釦子解開了就沒事了。”
陳金江對著手機連忙給陳楷哥解釋,這才電影院開門三天,自己一個人獨處了五天,沈清就給陳虹告狀了。
陳金江對於沈清的“告狀”,並不生氣,畢竟要是不在乎,沈清根本不會去給陳虹告狀,陳虹也不會讓陳楷哥給陳金江打電話。
陳楷哥掛掉手機,眉宇間的眉頭鬆開,用意氣風發來形容一點不為過。
中影上次把陳金江踢出專案,韓三屏裡外不是人,他,陳楷哥,一張老臉也掛不住 。
那會兒,陳金江不顯山露水,頂在外面的臉面是他陳楷哥的,而中影踢出的是陳金江,打的卻是他陳楷哥的臉面。
陳楷哥自認自己胸襟開闊,雖然很多時候會有口舌之爭,但是下作的手段卻不屑去做。
所以當初,失掉了臉面,陳金江說要西影上影合作,陳楷哥做導演,拍出來兩部《繡春刀》。
電影成功了,但是失掉的臉面卻沒有辦法撿回來,兩部電影,任中倫會議上的幾句氣話,他陳楷哥的臉面撿不回來。
真當是丟掉了臉面嗎?
丟掉的是臉面,也不是臉面,是大導演在影視圈的話語權。
陳楷哥作為長輩忍著受著,從來沒有和陳金江提過這些話,因為中影勢大。
而他一個金棕櫚導演,在中影面前,在關鍵的時候,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導演。
這是現實,中影給臉,陳楷哥得接著,中影不給臉,陳楷哥得忍著。
而陳金江大規模建設電影院,打造星河院線,十幾個億砸下去,影視圈的話語權,陳金江不取自得。
而他陳楷哥的臉面被自己侄子又重新撿起來,洗洗乾淨,重新戴上。
這次的臉面不是中影的施捨,而是用金錢打造的金臉面。
真金,是不怕火煉的。
老夫聊發,少年狂。
老夫少妻,閃了腰。
打完電話的第二天,陳楷哥沒有去參加電影宣傳,陳虹面色紅潤的代替陳楷哥去參加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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