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廠家,當商品,陳金江覺得前身指定是有點小問題的。
陳金江趁著現在還能改,肯定是要改的,於是陳金江撥通自己便宜叔叔的電話。
太平胡同的四合院中,陳楷哥此時正在琢磨劇本。
看到來電,是自己那個從北美回來的大侄子。
這孩子父母倒是有點可惜。孩子現在沒有父母,自己這個做長輩的肯定還要護著點。
陳楷哥以為是孩子遇到了什麼問題,於是接通電話,然後就聽到陳金江的聲音響起。
“叔,我不想學表演了,今天試了一下,感覺哪哪都不對!”
“怎麼個不對勁,說說!”
陳楷哥此時被打斷了思緒,但是卻沒有發火。
要論涵養,陳楷哥在圈子裡面還是數的著的。
聽到陳楷哥沒生氣,陳金江的理由張嘴就來。
“叔,我這不是琢磨著要參加藝考,以後學表演,今天對著鏡子試了一下,嬉笑怒罵,臉上的表情,別提了,那是一眼假!”
“所以,我覺得自己沒有什麼表演天賦,不學表演了。
“我想學導演,想跟您一樣做大導演,拍電影,拿金棕櫚!”
陳楷哥聽到“金棕櫚”三個字,嘴角不由得向上翹起,不過言語間卻帶著指教。
“有想法是好事,不過,不能好高騖遠,金棕櫚是那麼好拿的?”
陳金江畢竟是有求於人,而且再怎麼,這也是長輩,得捧著來。
“哎,可不說呢,金棕櫚可不好拿,這麼多年,國內可就叔您一個人拿過,那含金量高的。
我這不就是嘴上說說,您放心,我就是給自己立一個目標。
要是人問起我,為啥當導演,我可不會亂說的,誰讓我叔是金棕櫚大導演呢!咱可不講大話!”
陳楷哥聽到陳金江嘴裡一個一個的“金棕櫚”,嘴角翹的更高了。
世人都說我江郎才盡,一幫不懂藝術的庸俗之輩。
哼,我下一部電影,一定要拍一部鴻篇鉅製。
聽說老張拍的武俠片搞得挺神秘的,不過,打打殺殺的,一點藝術都沒有。
“行了,你小子別給我戴高帽了,表演系不好說,導演系,我還是能說上話的。
但是,那地方可不是給你亂來的。我給王老師打個電話,你既然不想學表演,就不麻煩他了。”
陳楷哥被捧的有點開心,不過還是打了個補丁。
自己侄子家底可不薄,有道是學好三年,學壞三天,自己可得看著點孩子,別給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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