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從來無藥可治,心病需要的是以人為藥。不過這個藥引子,陳金江還沒有遇到。
既然家裡面待著悶,陳金江決定不在家裡面待著了。
以前沒錢去做的事情,現在有錢了不去做,這不是傻子嗎?
陳金江收拾好行李,孤身一人踏上了旅途。
國內的基建在這個時間上還沒有那麼發達,所以陳金江先是飛機再是火車一路北上東北,目的地——漠河。
零下四十多度的嚴寒,擋不住陳金江想要看極光的衝動。
陳金江借宿在一對東北老人的家裡,每天白天睡覺,晚上拿著照相機等待著一場極光。
陳金江拍了一個寒假的極光,時光總是流逝的很快,陳金江拍了半個行李箱的膠捲去記錄極光,只是一張照片都沒有洗出來。
過年的時候陳金江給陳楷哥打了電話問好,聽到陳楷哥的叮囑,陳虹的關心,陳金江眼中不由得溼潤。
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是有人會關心自己的。
陳金江吃過東北老人做的酸菜白肉,揹著行囊離開了漠河。
在漠河的這一個月時間,陳金江拍了極光,聽了那個感人的愛情故事,看了那沒有舞伴的雙人舞。
成這一個月時間,與其說是陳金江打著拍極光的旅途,不如說是陳金江在給自己找一個錨點——一個自己在這個世界的錨點。
離開漠河的前一個晚上,陳金江燃起了一堆篝火,把半個行李箱的膠捲丟進火裡,刺鼻的味道,不斷的刺激著陳金江的神經。
“我想做個導演嗎?”
“應該成為導演嗎?”
陳金江看著篝火中被點燃的膠捲散發著的綠色火焰,他沒有找到答案。
也許沒有答案就是答案。
回到燕京後,陳金江大睡了一天一夜,這一覺,陳金江睡的很踏實,不安的靈魂似乎找到了歸宿。
睡醒後,陳金江讓家裡的阿姨給自己做了一碗油潑面,青色的蒜苗,紅彤彤的油潑辣子,寬厚的麵條交織在碗中,陳金江沒用三分鐘吃完這一大碗麵,喝了半碗麵湯,長舒一口氣。
“算是活過來了!”陳金江擦了擦嘴邊的紅油。
前身是滬上人,為了不讓人看出來端倪,陳金江吃了一年的滬上口味,其實陳金江是西北人。
陳金江不打算做什麼隱藏了,因為沒有人會去關注自己。
為自己活一場,活的精彩絕倫,活的痛痛快快,活的肆意妄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陳金江吃完麵,胃裡面很暖,心裡面很穩。
走回房間,開啟加密的電腦,電腦中的加密檔案中是投資計劃,寫的很詳細。
前身的投資計劃做到了10年,而陳金江來自25年,這十五年時間中環發生了很多事情,所以前身的規劃需要做一些調整。
當財富超過某一個數字的時候,就是一串數字,不過沒有人不會希望這串數字變得更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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