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演員,本來就有很強的共情能力,結合自身的經歷,在陳金江和寧昊討論拍攝地的時候。
黃博手中緊緊攥著劇本,這個劇本可能並不會獲獎,甚至也不會有什麼票房,但是,這個劇本是黃博想拍的電影。
“拍攝地,去福建,福建那邊宗族比較多,北方連家譜都找不到,有家族概念的地方太少了。昊哥,你是攝像,取景地你的多操心一下。
我準備在燕京這邊選角,搞定投資和機器,你先去福建一趟,把取景地搞定,有問題打電話,取景照片發郵箱。
另外,你認識的人多,我手上沒有人手,我叔的那些大拿,我要用,人情就欠大了,你組建一個夠用的攝製組,先去福建取景,我得組自己的盤子,你認識的人也可以介紹給我。”
陳金江寫故事的時候就想好了拍攝的問題,寧昊問了,陳金江就說了自己的打算。
寧昊考慮了一下說道:“福建,福建確實挺適合這個本子的,我琢磨琢磨本子,我那雖然有幾個好手,不過,你要組自己的盤子,我的人就不能介紹給你了,要不然難看。
最好就從學校找,大浪淘沙,選到你畢業,你的盤子組起來,用著還順手。
背靠北電,拍電影不缺劇組幕後的。這樣,你看行不行,趕前不趕後。我那攝製組很好弄,學院裡面的那些小年輕,便宜好用,還沒壞毛病,我明天去學校選人,先帶攝製組的人去福建。
你和博子選人,投資你這個大款應該不缺,最好去趟中影,剩下的事情,有你叔在,我就不操心了。”
陳金江聽完寧昊的話,寧昊不給劇組塞人,很明顯是為了避嫌,只選攝製組的人,要是其他組的人也是寧昊選。
那到了片場,是聽寧昊的,還是聽陳金江的,就像是寧昊所說的,別弄的難看。
和寧昊說清楚後,寧昊沒搭理坐在椅子上沉浸在劇本中的黃博,陳金江起身送寧昊離開四合院。
寧昊上車前,拍了一下陳金江的肩膀說道:“攝製組交給我,好好選角,這本子我看完,一個字整齊,很好的一個故事,選好角色,這電影就成了一半了。”
看著寧昊坐車離開,陳金江知道寧昊臨走前的提醒是什麼,他說的是一個導演最重要的權利——選角權!
陳金江沒有想有的沒的,之前就是想的太多,才讓自己迷茫,現在陳金江不打算去想的太遠,遇到問題再解決,沒有出現的問題想的太多,除了徒增煩惱,什麼用處也沒有。
回到客廳,黃博眼眶溼潤的翻看著劇本,嘴裡面唸叨著臺詞。
都說人在死前會把這一生的所有回憶像放電影一樣放映一遍。
陳金江也曾有過那種體驗,所以這個故事,就是以黃山的視角去展開。
除了黃山這個唯一主角外,其他的都是一閃而過的配角,群像的長輩有:大伯,大伯母,父母,小叔,嬸子六人,陳金江準備用些當地的群眾演員。
戲份多點的只有三個人,兩個發小,一個留守本地,家庭美滿的,一個外出經商,功成名就的,這兩人是主角黃山的對照組,需要兩個男演員,之前用的周毅圍和張頌紋,這兩人,陳金江用著也順手。
還有兩個重要角色就是大伯家溫柔的堂姐,和小叔家不理解堂兄的堂妹,這兩個女角色,陳金江準備在學校找一下。
整個劇本都圍繞黃山一個人展開,這無疑是一個專屬於主角的獨角戲。
黃博從早上醒來就一直翻看劇本,劇本已經看了不下十遍,從劇本的設定中,黃博看出來陳金江對自己的看重,這個劇本從頭到尾的起伏都是主角的,這部戲不好演,但是,黃博也不會辜負陳金江的這份看重。
獎項和票房,在真正想拍的劇本面前什麼也不是,這只是一個結果,而不是過程,拍電影到底是要一個結果,還是要一個過程。
也許這個劇本就是陳金江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