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南鑼鼓巷的四合院,陳金江把行李箱交給家裡的阿姨,然後讓司機帶自己去買東西。
一箱中華,一箱茅臺,兩塊老班章,一套化妝品。
司機和陳金江端著箱子拎著茶葉和化妝品走進太平胡同的四合院。
陳虹抱著七個多月的陳飛宇,五歲多的陳宇昂躲在陳虹腿後,陳楷哥站在陳虹旁邊。
“叔,嬸,下午好!”
陳金江把手上的茶葉和化妝品遞給陳楷哥家裡的阿姨,臉上帶著笑意的問好。
“破費了!”陳楷哥應了聲。
陳虹笑著說道:“進屋,外面冷!你們叔侄聊,晚上在家吃飯。”
進門問好,打完招呼,陳楷哥帶著陳金江去了書房。
陳楷哥看著面前規規矩矩端坐的陳金江,今時今日,恰似一年多前,也是書房。
那個家中雙親離去,來京投靠的遠房侄子,臉上青澀去了很多,男兒的成熟氣息更重了三分。
“金江,還記得你第一次來家裡嗎?你爸爸媽媽帶著十七歲的你來家裡。
斯人已逝,幽思長存;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還好,你是個爭氣的。”
陳楷哥感慨了一句,接著問道:“金江,電影殺青了?”
“昨天殺青了,剪輯後期放在北影廠做,謝謝您這些年的照顧。”
陳金江看著陳楷哥的眼睛,不管世人如何說,前世事如何,陳楷哥對他高低不錯。
陳楷哥看著陳金江眼中的真誠,都說血緣關係是最牢固的關係,但是人與人的相處,更為重要。
三節兩壽,陳金江即便是上學,也沒差陳楷哥這裡的禮物。
“電影發行的事情,我已打過招呼,明天帶你去中影走一趟,不能讓人看輕了我陳楷哥的侄子。”
陳金江認可陳楷哥,陳楷哥又何嘗不是認可了陳金江。扶上馬,再送一程。
聽到陳楷哥話中的真誠,陳金江心裡也是有些感動,刻意交好,難免摻雜了利用,真心相處,彼此換得一份真心。
“叔,我寫了個本子,給您寫的。”
禮尚往來,投桃報李。陳金江也想試一試讓自己這位叔叔能否走上另外一條道路,而不是走上無極之路。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這是命運的枷鎖。
《易經》中說:“大道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而人遁其一。”
陳金江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這人遁其一。
“哦,又寫新本子了,還是給我寫的,我可得好好看看。”
陳楷哥聽到陳金江給自己寫劇本,不管這個劇本好不好,起碼有這份心,就很讓陳楷哥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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