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陳楷哥向閆易雲告辭,閆易雲也和任中倫約好,他倆處理好集團的事情,兩人去燕京,他倆和中影韓三屏做一場。
“金江,看明白了沒有?”飛機上陳楷哥忽然衝著陳金江問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不待陳金江回答,陳楷哥開口說道:“中影做大,西影上影也不甘落後,這就是機會,未來這娛樂圈會很熱鬧,不過金江,你要記得,我們不要去參與這些紛爭,關係要不遠不近,我們拍我們的電影,超然物外,去哪都是上賓。”
陳金江點了點頭,這一點陳楷哥前世就做的很好,從來不參與那些亂事,錢不少賺,地位超然,比起被各種坑的張一謀,陳楷哥明顯是人生贏家。
這就是有家世的優勢,不需要去爭去搶,從來不會讓自己陷入旋渦中。
回燕京,韓三屏沒有來找陳楷哥,因為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一報還一報,韓三屏也沒有想到陳楷哥這麼看重他的侄子,甚至為了給自己的侄子出口氣,不惜惡了與他的關係。
這一點陳楷哥拎得很清,他和中影沒有衝突,是和韓三屏有衝突,畢竟影視城的事情設計韓三屏把事情辦砸了,雖然是中影的集體決定,但是誰讓他韓三屏做的中間人。
“任總,閆董,這不是電影,真的不讓中影參與?”韓三屏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位西影閆易雲和上影任中倫,忍著怒火說道。
任中倫扶了一下眼睛,搖了搖頭說道:“韓總,不是我上影,也不是閆董的西影不願意讓中影參與進來,我們兩家其實資金也不充裕,只是這兩部電影的主控權,可不在我們手裡,甚至也不在陳導手裡。”
任中倫說到這停了一下,有些話他不便說,只是閆易雲卻可以說。
“前因後果,韓總比別人清楚,我老閆說句公道話,楷哥導演想給自己侄子謀個長期進項,前期的鋪墊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兩部電影的誠意,楷哥導演給的很足了。
可你中影幹了什麼,扭頭摘了桃子,這就有點欺負人了,還不準人家出出氣。
韓總,今天我們兩家過來,目的很明確,劇本中影需要讓出來,這兩部電影,中影不要插手了,別最後大家弄的難看。”
韓三屏深吸了一口氣,沉默了一會兒,任中倫和閆易雲也不是過來得罪人的,以前他韓三屏可是和陳楷哥關係很親近的。
只是,這段時間的事情確實有些複雜,自己要上去,需要政績,可是競爭對手也不少。
會議上自己被擺了一道,惡了和陳楷哥的關係,別人拿著大義壓著,影視基地確實不能有私人入股。
自己再糾纏下去,最後的結果還是保不住兩部電影的中影份額。
“二位,我韓三屏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其中很多事情不便細說,這兩部電影,中影退出,不過,陳導畢竟是我們這邊的,以後二位可不要再撈過界了。”
任中倫聽到這句話,心想這韓三屏還真的什麼好東西都想攬在自己懷裡。不過這會兒可不是刺激韓三屏的時候。
閆易雲眼神玩味的看著韓三屏,西影落寞了,可是虎倒架不散。
陳氏叔侄,一導一編,以後西影是吃肉還是喝湯,就得看西影能不能把這兩人拉攏到手裡面。
陳楷哥捧著就行,至於陳金江很明顯才是這兩人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那就這麼定了,以後西影不會撈過界,可是中影也不能亂來,現在電影市場化,這是趨勢,韓總,握的越緊,丟的越多。”
閆易雲臨走前還是點了一下韓三屏,沒有和任中倫沒有多做停留。
兩人達到目的,現在也不是耀武揚威的時候,身居高位的人也不屑於做這種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