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陳金江也觀察了四年,隨著不斷的深入,陳金江對那些明星已經祛魅了。
說回當前的上影節,雖然也是國際A類電影節,可是比起其他A類電影節,上影節卻沒什麼影響力。
其原因就是上影節先天不足,上影節背靠上影集團,可是上影卻沒有電影的引進權,這個權利如今在中影手中。
缺少了電影交易市場背後的巨大能量,在近幾年的柏林電影節、威尼斯電影節都在積極擴大自身電影交易市場的規模的情況下。全球十個國際A類電影節中,唯獨上影節閉口不談電影交易市場。
就是電影節期間,這兩年也就是六七百萬的票房,影迷的參與度也不高,這就讓上影節顯得沒有“熱鬧”可看。
任中倫執掌的上影與中影不對付的原因也就是上影坐落在滬上這個資本之都,電影投資對上影來說很容易,但是先天性的不足,讓上影的發展始終有個上限。
再加上國內的電影節如今評判標準一直不清不楚,這就更讓上影節的發展舉步維艱。
所以這次陳金江和陳楷哥一落地滬上,任中倫就趕了過來。
兩個金棕櫚導演,叔侄關係,這裡面可以去寫的新聞很多,馮曉剛都是評委了,可以想象到上影節現在有多麼不易,實在是沒什麼可以拿出手的了。
呂克·貝松出任“金爵獎”評委會主席,確實夠分量。但緊密的日程安排很讓人質疑他是否有足夠的時間當好評委。
翻開他的行程表可以發現,在短短的9天時間裡,他要去北京宣傳自己的新書;要與中國企業洽談合作可能;要挑一些參展片看;要出席組委會安排的各種釋出會論壇。
如此緊密的日程下,呂克·貝松是否有足夠精力看完7部參賽片並作出點評?
這個問題就能反應出上影節的底蘊有多淺了。
而奧斯卡新貴李桉的出席無疑為上海電影節國際化增加了一個重要籌碼。
不過眾所周知,這次李桉來上海要為其新片《色戒》選景、選演員。
至於參加電影節和準備新片哪個才是重點,李桉參加電影節安排的論壇時。
曾用散文般的話語講出自己的無奈:“很多時候就是隨波浮塵,來上海拍片,所以不得不來這裡講話,不得不應付。”
陳金江在一旁聽到李桉無奈的語氣也是被逗了,這話還不如不說,批判的太委婉了,不過這也倒符合李桉的性格。
不禁讓陳金江聯想到上屆主席吳天明說自己那句“也不知道怎麼評”的笑話。
電影節本身定位的模糊不僅讓評委們失去準則,更是讓參賽片出現各種各樣的形態,完全無法放在一起衡量。
“沒有風格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希望上影節早日找到自己的風。”
陳金江在論壇上也不是沒有說話,一句祝福已經是足夠了。
作為剛剛拿到金棕櫚獎盃的導演,陳金江無疑是神秘的,即便是接受過央視的訪談,陳金江的知名度也不高。
主要是記者挺關注陳金江的私生活,而不是陳金江的電影,這就讓陳金江少了接受採訪的想法。
所以基本上陳金江有問題就甩給陳楷哥了。
這電影節一點意思都沒有,陳金江和陳楷哥乾脆後面幾天直接去了洋房那邊,關於劇本,陳楷哥也有不少想法,與其參加兒戲一般的上影節,倒不如去完善完善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