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屏那邊,我幫你應付,其他人也就是在圈子裡討口飯吃,不要太強勢了!”
陳金江扭過頭來,看到陳楷哥眼中的關切,點了點頭說道:“叔,我準備在星河院線專門隔出來一個小廳,作為星河院線的藝術影廳,每個電影院都設定一個小廳,專門去放映藝術片任務片,您覺得怎麼樣?”
陳金江不是不知變通的人,錢什麼時候都可以賺,但是得罪了人,得罪了就很難再挽回了。
資本最怕什麼?
強權!
陳楷哥鬆了口氣,自己這侄子一點就透,這半年,星河院線給大片的排片量很高,擠佔了不少國內文藝片和任務片的排片量,讓那些導演幕後可是怨氣很大。
陳金江對這些事情,還真不是很清楚,不過這話能傳到陳楷哥耳朵裡,說明其實問題已經挺嚴重了。
陳金江倒不是害怕得罪這些“老前輩”,只是沒有必要去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叔,你說我獲獎前那些批評聲,是不是也因為星河院線的事情?”
陳楷哥咳嗽了一聲說道:“是也不是,院線排片的事情只是給了一個攔住我發聲反駁的理由,師出有名在哪個地方都適用。”
陳金江點了點頭,對陳楷哥說道:“叔,你說這是不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我更願意說與光同塵,少年氣是天下不可再生之物,你叔我也不知道把你的少年氣都磨掉了。”
陳楷哥和張藝謀聊過陳金江的事情,陳楷哥一直把陳金江當做一個對脾氣的晚輩,只是陳楷哥卻是局中人,看不清這種相處方式,壓住了陳金江的性格。
“不過,這總比我摔跟頭強,叔,您說是吧!”
陳金江看到陳楷哥眼中愧疚的神色,也是寬慰了一句。
陳金江覺得自己的性格確實與年齡有些不匹配,可是這有什麼辦法呢?
胸口的少年氣,早在上輩子送外賣的時候丟到了馬路上!
“金江,你長大了!”
陳楷哥拍了拍陳金江的胳膊,神色有些寂寥,四年多前,陳金江的父母帶著陳金江來拜訪自己,之後不過幾月時光,便是天人兩隔。
陳楷哥看著陳金江剛成年,上無父母依靠,家財萬貫,也不知道能不能守住,後面陳金江受騙,陳楷哥也想看看陳金江能不能清醒過來。
後面陳金江一夜成熟,陳楷哥便生起了教導的心思。
父老子幼,陳楷哥也得給自己的兒子找個可以護持的人。
陳金江也就是那會兒走進了陳楷哥的眼中,陳金江三節兩壽,次次不落,對自己也尊重,加上陳金江有點天賦,陳楷哥這四年為了陳金江,背後用掉的人情可不少,要不然陳金江的星河能發展的這麼順利?
“聽說你們暑假要出國遊玩?”陳楷哥岔開了話題,恩情不能掛在嘴邊,否則就把施恩變成了仇人。
“我這不是物件多,在國內總是不方便,就準備去國外租個小島玩一段時間!”
陳金江提到這裡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陳楷哥也沒打趣陳金江,而是說道:“物件多,那是你的本事,只是後宅不要亂,否則鬧出動靜就是笑話了,這個你切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