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金江在選劇本的時候,就有意識的規避一些事情。
畢竟很多人的靈光一閃就是真實的事實真相
陳金江可不想讓別人評論自己像是個穿越的,畢竟現在穿越小說也已經出現在了網路上。
《活埋》很容易讓人想起湯姆·哈迪主演的那部《洛克》,一個處於封閉空間的男人不停地接打電話,伴隨著隨時可能崩潰的情緒。
只不過這一次的男主角Asger Hol一名警察,因為牽涉一樁官司被暫時調崗至報警接線平臺。
他終日面對酒鬼和怨婦在電話另一端無聊的奚落,直到偶然接到了一個女士奇怪的呼救。
語氣裡都是閃躲和急切,Asger Hol是聽出了異樣,一直在和她用各種暗語交流。
大致知道,她被自己的前夫綁架,在一輛貨車上正駛向不知道什麼地方。他開始竭盡全力協調警力尋找這輛車。
並且聯絡到了女人家中的孩子。他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但最終卻發現,事情從最初就指向了錯誤的方向。
說到這裡,陳陳金江拍了拍吃了好久東西的霍斯燕,看著楚楚動人的霍斯燕,陳金江忽然有些罪惡感。
“啪!”
陳金江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巴掌落在霍斯燕轉身後的挺翹上,這會兒辦正事呢!
“辦正事,怎麼可以分神呢?”
陳金江也不知道說自己,還是說霍斯燕,霍斯燕也不清楚陳金江是不是說自己,只能把曼妙的身體舒展開來。
陳金江好為人師的開始給霍斯燕講起,該如何用鏡頭去拍攝電影,用膠捲去呈現故事。
《罪人》的故事被嚴格限定於一個房間,沒有任何外景,鏡頭逼視著男主角的臉,燈光垂落下來,唯一的起伏是他的面部表情。
使用單鏡頭,拍攝紀錄片風格,至於原片中提著攝像機意外撞上接聽平臺的戲劇性,限制了拍攝用單鏡頭更合適。
所以,就只能如此,跟隨喜怒哀愁,竭力收納、傾聽電話聽筒另一端的細碎聲音——風響起來、雨滴下來、車門搖擺吱扭吱扭、啜泣、嘆息、結束通話的忙音……聲音愈發催促大腦編織影像,隱匿的卻更加顯形。
逼仄的空間像無法撞破的牢籠。
聲音卻又可以無限延伸連線外部廣闊世界。
這二者之間的悖反與撕扯形成的獨特力道成就了電影。
陳金江給霍斯燕講完電影,洗漱了一下便離開了房間。
人在這個社會上總是有不同的分工,做同樣的事情。
有人可以心安理得的住著別墅,拿著季度分紅的股份。
有人只能委屈巴巴的住著酒店,受著諸多暴虐的鞭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