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導演之後,便是六代導演,賈科長一入戛納,三入威尼斯,在去年威尼斯電影節拿下了金獅獎。
其他六代導演也各有收穫,去年陳金江還去戛納看了頤和園,秦淮茹是真的潤。
寧昊算是六代導演的尾巴,不過《無人區》未過審,只能在片庫中落灰。
寧昊沒有沿著第六代的路子走,或者說寧昊走六代導演的路子沒走通。
出名也是因為商業片,和姜紋的情況相似。
姜紋不是第五代導演,也不是第六代導演。
寧昊也不能稱為第六代導演,也不是第七代導演。
因為沒有第七代導演。
六代導演中的王曉帥說過:“第六代導演之後不可能再出現能劃代的電影人,沒有所謂第七代,因為他們沒有共性。”
但是,也有導演支援第七代導演的說法,比如陸太郎曾公然表示:自己就是第七代導演的傑出代表。
也不知道這個傑出是誰給定的。
現在,第七代導演的提法,並未得到學術界的廣泛認可,也沒有形成統一流派。
所以,陳金江和寧昊也不知道自己還屬於第六代導演還是第七代導演。
陳金江把自己也算了進去,這些導演基本上都是學院派出身,而非學院派的導演也不少。
比如因為年輕時的經歷,被人戲稱為“馮褲子”的馮曉剛。
陳金江對這位馮導,心裡沒有什麼輕視,能從一個苦出身走出來,彎了多少次膝蓋,折了多少次腰,其中心酸只有當事人自知。
想到這裡,陳金想起來寧昊好像很久沒和自己聯絡了,去蜀地拍攝《人生大事》也不知道拍完沒有。
下了飛機,陳金江和張悅兩人直奔四合院,張悅這段時間累的夠嗆,白天要在片場跟著好萊塢的製片人大衛學習好萊塢的製片流程,晚上還要“哄”著陳金江睡覺。
要不是大衛安排的華裔姑娘“幫忙”,張悅還真不敢單獨陪著陳金江。
張悅是著急回去休息,陳金江著急回去,則是因為王枳和王歐說,她倆做的白瓷盤子已經做好了,讓陳金江回去看看誰的白瓷盤子更白,瓷質更細。
四月底,天氣暖和了不少,張悅去放行李。
陳金江去到客廳,看到王枳和王歐兩人。
陳金江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休閒襯衣。
袖子隨意挽起兩折,露出一截小臂,整個人顯得清爽利落。
王枳看到陳金江一愣,想起陳金江回國前,用簡訊發的那些話,耳朵一下子就紅了。
王歐感覺自己這會兒身體開始有些發熱,估計是春天到了,換季後,有點不適。
張悅收拾好了行李就準備下樓後,回到後院自己的房間好好補補覺。
張悅走到一半,就聽到了客廳的聲音,暗自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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