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對方咬字平平淡淡,以至於陳墨也聽不出她是真不願意還是假不願意。
於是一把將她摟近了些,繼續試探:“真的嗎?虧我還覺得剛剛午休得挺好,現在精力充沛得很。”
夜蘭的身子猛地僵直住,陳墨吐出的溫熱濁氣縈繞在耳邊,迫使她有些羞澀地偏過腦袋。
“精力充沛就去找點別的正事做,我現在可是要準備休息了。”
陳墨低笑一聲,他非但沒有退卻,反而更加大膽地將手往下,自然地環住她的腰肢。
“幫人治傷,難道還談不上正事?”
即使隔著一層薄衫,陳墨也依舊能感受到夜蘭側腹的熱度。
“那…你趕緊些。”
夜蘭自覺地背過身躺下。
她背脊上的那道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在被汗水打溼的白襯底下若隱若現。
陳墨總感覺似乎有哪裡不對,夜蘭昨晚不還抗拒得很嗎?
今晚為何就突然老實了這麼多?
他沒往它處多想,只是擦著她的脊線,緩緩將手指送到她的傷處。
“準備好了嗎?要來了。”陳墨的聲音壓得低沉,聽著像是惡魔的蠱惑。
夜蘭抿著唇,細碎地“嗯”了一聲。
為了稍後不發出聲音,驚擾到其它船艙的人,她乾脆將面頰埋入枕頭中,僅僅露出兩隻發紅的耳朵。
……
深夜,夜蘭小心翼翼地撐起身子,藉著透進艙內的幾縷月光,靜靜凝視著陳墨的睡顏。
見對方正睡得熟,她也逐漸壯起膽子,伸手朝陳墨的側臉上用力捏了一把。
“小壞蛋,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晚上會來找我嗎?”
【夜蘭好感度+24,當前好感度為79】
夜蘭低聲呢喃,指尖在陳墨臉頰上流連著。
她本是個強勢主動的女人,可在陳墨面前卻會忍不住屈從於他,並陷入被動之中。
最可怕的在於,她甚至享受,乃至自發性地利用欺騙的方式,向陳墨索取這種「被動」的感覺。
可能,這就是自己的本性吧……
夜蘭如是想著,同時伸手摸了摸後背,原本的傷口早已變得與周圍一樣細膩嫩滑。
或許是傷口更大的原因,今晚治療帶來的刺激比起昨晚更甚。
……了藥上娘姑小殭那找廬卜不去願不也再是怕己自,勢傷了有若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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