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夫定是會將玉佩作為家傳之寶留給子孫後代,又怎會連夜找到秋月,將其典當出售?
“這麼玄乎?你這該不會是瞎編的吧……?”
久利須忍不住又插嘴質疑,但秋月依舊不予以回應。
只是這回,她惡狠狠地剜了久利須一眼。
眼中警告意味十足,嚇得久利須趕緊合上嘴,轉移視線。
不過也不怪久利須質疑。
漁夫的這一番說辭的確玄乎,連秋月自己也同樣半信半疑。
可作為一名商人,秋月也打著自己的算盤。
畢竟,來歷越是離奇的東西,往往越是能勾起人類的興趣。
對於一件商品而言,若想賣出更好的價錢,這種帶有背景故事的「包裝」,是必不可少的。
“還有這種事?”
托馬微微挑眉,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玉佩上。
秋月所講述的這番故事,他也只是聽聽便罷。
在離島上和這些商人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托馬自是清楚,他們在售賣商品時所一貫用的營銷手段。
比起這塊,來歷故事像是出自八重堂輕小說的玉佩。
托馬此刻更為在意的,還是那名喚作「陳墨」的青年。
他不作遲疑。
從腰間取出一袋鼓噹噹的摩拉放在桌上,推至秋月身前。
“就它吧。這麼神奇的玉佩,我想我們家小姐也一定會喜歡。”
順著托馬所言。
秋月露出職業性的微笑,順勢恭維道:
“是呢,我也覺得它戴在神里小姐身上,一定非常合身!”
她象徵性地掂量了一下摩拉的重量。
可下一秒,秋月卻愣住了。
不細數摩拉的數額,光是憑重量就不難推算出:
托馬所支付的摩拉,便至少比貨架上的標註的價格多出三四倍!
這是一點人情也不想承啊……
托馬此舉的用意,一旁的久利須多少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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