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申鶴卻在意得緊。
她轉向熒。
依舊用著聽不出半點溫度的語氣，複述派蒙的問題：
“我也想知道，「玷汙」是什麼意思。”
熒臉上的表情，頓時尷尬到幾乎僵硬。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但問題是，她總不能當著綾華這位「受害者」的面，揭露她的傷疤；
直白告訴申鶴：「你家師弟把人姑娘給強行那啥了」吧？
她拼命朝申鶴遞眼色，示意自己不便回答。
申鶴看不懂。
情商堪憂的她，只知道自己沒能從熒口中問出想要的答案。
索性調轉矛頭，直接追問當事人。
“「玷汙」是什麼？”
“你和我師弟做了什麼？”她語氣漸冷。
「孤辰」與「劫煞」兩種兇險命格的悄然發力。
在此影響之下。
申鶴落在綾華眼中，比之荒郊野嶺的豺狼虎豹更顯得凶神惡煞。
她被嚇得微微發抖，隱隱有些害怕。
“就、就是…抱在一起…睡覺的意思……”迫於壓力，綾華終是結結巴巴地應道。
“我我、我和陳墨……”
“抱在一起睡、睡過…覺、覺覺……”
得到回答。
從申鶴體內不經意洩露的大凶之氣，隨著她情緒平復，盡數收斂迴歸。
原來就這？
她還以為是什麼關乎人命的大事。
搞了半天，不過是一起睡個覺而已。
說得好像她沒和師弟抱在一起睡過覺似的。
瞧著綾華一副又羞又甜、回味幸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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