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搞不明白了。
索性也懶得繼續琢磨,當即動用鋼鏈手指的能力,在牆壁上拉開一道口子。
“滋啦——”的一聲輕響,在這夜深人靜的神社中是那樣清晰。
隔壁臥房裡,八重神子狐耳微顫,聞聲偏過腦袋,辛勤耕耘的爪子猛然頓住。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
狐腦中,那些浪漫的桃色片段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最終只剩下一片泛著淡淡黃色的白。
“小壞壞壞壞……”
“你你你你你……”
眼前的大雷,驚得陳墨看呆了眼,下巴幾乎要掉在地上。
八重神子穿得極其單薄。
與一絲不掛的唯一區別,便是狐軀之上還半襯著件藏青色浴衣。
陳墨一眼認出,這是他出發海只島前,沒來得及洗的舊衣服。
那浴衣穿在她身上寬寬鬆鬆的、半遮半掩,毫無遮羞之效。
陽春白雪,幾乎擠滿了陳墨的視野。
他喉結沉沉一滾。
雖已大概猜到這色狐狸做了甚,卻還是惡趣味地明知故問:
“我什麼我?你這狐狸躺在我房間,還穿著我的衣服,你想幹嘛?打麻將啊你?”
神子結結巴巴。
“我我我……”了大半天,愣是解釋不出第二個字。
上回被陳墨髮現,自己是「蘭陵笑笑生」的粉絲時,她還只是想找個地縫躲起來。
可當下場面比從房間裡搜出《金萍莓》,還要社死千倍萬倍。
穿著喜歡的人的衣服,沉浸在他的氣息中偷偷挖鑽石,最後更是被正主現場抓包……
意識到自己眼下的處境,神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狐狸爪子趕忙從肚皮下方抽開。
她想去抓一旁的被褥,可剛攥住被角,還沒來得及裹緊自身,曾經那高高在上的宮司大人,便被一隻大手床咚。
“我不在的這些天,你就是這樣過日子的?”
神子抿了抿粉唇,心虛地別過視線,不敢看眼前的男人。
見她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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