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這麼著急把相公支開,是有什麼悄悄話要和姐姐說麼?”
神子拉來被褥遮擋住嬌軀,一手託著半邊臉頰,側躺著看向綾華,眉眼彎彎,語調玩味。
“神子大人,請您自重。您與陳墨先生尚未婚配便喚他「相公」……”
“此事若傳到外頭,只怕會惹人非議,於禮不合。”
“於禮不合?那又如何。”神子咯咯直笑。
“這是本宮司與那壞小子之間的私事。”
“本宮司樂意喚他相公,那小子也樂意聽,何時輪得到外人評頭論足了?”
她回答得從容。
儼然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不就是婚前喊男人老公麼?
跟半夜品讀小黃書,亦或是偷偷挖礦相比又得了什麼?
再者說來,神子還巴不得自己喊陳墨「相公」的事傳到外人耳中。
最好傳得沸沸揚揚,弄到滿城皆知的地步。
好讓世人知道,陳墨是她八重宮司的男人。
也省得外頭那些鶯鶯燕燕,一個個不知羞恥地往他身邊擠,搶她的男人。
“倒是妹妹你,到現在還一口一個「先生」地喚那小子……”
“究竟是為了維持你「白鷺公主」的體面,還是打心底壓根就沒認他這個夫婿?”
神子看向鋪在牆角的落紅床單;
看向她生平最得意的那件藝術品,語氣中的得意更甚。
繼續挑釁、炫耀道:“也是呢。”
“畢竟妹妹與相公還止步在「口頭求婚」的地步,怕是都還沒得到你那兄長的同意吧?”
綾華低垂著腦袋,沒有順著神子的目光望向牆角。
她當然知道那裡有著什麼。
在事實與言語的雙重刺激下,綾華平放在腿上的手用力收緊,硬生生將平整的和服布料,攥得皺皺巴巴。
“神子大人所言極是。”她深深呼吸一氣。
強行壓下心底躁動的情緒,眼神雖是倔強,語調卻溫婉如故。
“正因為我與先生的婚約仍停留在「私定終身」的階段,所以為了先生不落人口舌,我才更應該把控好距離,而非不知禮數地喚先生為「相公」、為「夫君」。”
“更何況有過夫妻之實,並不代表一方能名正言順地喚另一方「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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