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不確定。”
說完,秦琛眯著眼又說,“不過無所謂,反正他們那幾個人我準備連鍋端。”
李奧嗤笑一聲,目光從上掃視到他下,“那你可真夠福大命大,身上居然連點擦傷都沒有。”
提到這茬,秦琛眸色驟然一暗,“沫沫救了我。”
李奧臉上笑容僵住。
“蘇沫她?”
秦琛,“醫院,身上多處骨折。”
李奧,“……”
秦琛對蘇沫的那點心思,沒人比李奧更清楚。
沒辦法,某些程度上來說,兩人屬於同病相憐。
不過秦琛比他幸運些。
他愛而不得。
他得到了。
片刻後,李奧丟掉手裡的煙,走到副駕駛位前上車,“樊六那邊交給我。”
說罷,又看著秦琛說了句,“謝了。”
秦琛沉聲道,“我對朋友從不食言。”
李奧跟秦琛朋友這麼多年,只求過他一件事,那就是樊六的命必須由他來取。
秦琛答應了。
男人嘛,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哪怕現在他恨不得立即馬上手刃樊六。
回翠竹軒的路上,李奧問起秦琛最近蓉城的情況。
秦琛大致跟他交代了下局面。
李奧搖頭譏笑,“他們幾個還真是越來越大膽。”
秦琛,“博物館的東西應該被調包了不少。”
李奧說,“他們就不怕東窗事發?”
秦琛冷笑,“怕,怎麼會不怕,只是比起怕,他們更喜歡錢。”
李奧身子靠進座椅裡,“果然,貪得無厭的人,半點都不可信。”
秦琛問,“你後悔嗎?當年幫樊六做事,埋沒了自己的才華,成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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