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問,“有包廂嗎?”
對方回答,“有,您二位跟我來。”
在服務生的引路下,兩人穿過大廳,進了一間包廂。
包廂在咖啡屋的最裡面。
最大的優點,就是安靜。
兩人點的都是拿鐵。
待服務生把咖啡端上來,女人喝了一口,直接切入主題,“蘇小姐,我想跟你談一筆生意。”
蘇沫唇角彎彎,晶瑩剔透的指尖輕敲在咖啡杯柄,“最近想跟我談生意的人很多,我得看看錢太太的籌碼。”
女人跟蘇沫對視,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
蘇沫看了一眼,低頭抿咖啡,並沒有表現出多大興趣。
女人把檔案袋拆開,拿出裡面一部手機順著桌面推到蘇沫面前。
蘇沫抬眼。
女人朝她做了個‘請’的動作,“錢忠文和一品閣傅進和仲睿的一部分聯絡資訊還有通話錄音。”
蘇沫身子往後靠,一臉的閒適,不急不急道,“錢總那麼謹慎的人,做事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居然留下這麼重要的證據。”
女人喝咖啡,“他是謹慎,但他也足夠自大。”
蘇沫莞爾,“懂了。”
大概在錢忠文眼裡,面前的女人從來不足為懼。
女人,“我知道如今樊六已經被抓,紀玲也已經進了局子,他們倆在你師父的案子中確實可恨,但他們倆之所以會這麼做,幕後操縱這些的人都是錢忠文。”
蘇沫笑笑,“怎麼說?”
女人,“是錢忠文利慾薰心,拉樊六下水,別看樊六跟趙師傅師兄弟多年,其實他一直都嫉妒趙師傅,這點,就算我不說,你心裡也該有數。”
確實。
當初趙誆在世的時候,不論什麼場合,只要他跟樊六同時出現,大家的關注點永遠都在趙誆身上。
蘇沫,“繼續。”
女人,“連帶你的身世,都是錢忠文下套告訴的紀玲。”
蘇沫眯起眼。
嗯,對上了。
這就全對上了。
她這兩天還在想,到底是誰把她的身世告訴的紀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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