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沫晃眼的笑臉，蔣商胸口像是被人捅了一把刀子。
兩人對視，蘇沫水眸含笑，笑意卻不及眼底。
蔣商再次開口，聲音低啞，“不管怎麼說，爺爺終究是我們的長輩。”
這句話蘇沫不反駁。
好的，壞的。
配，或者不配。
蔣老爺子確確實實是秦琛的長輩。
蔣商話落，見蘇沫沒說話，目光偏了偏看向秦琛，“大哥，你知道這次樊六入獄，我們蔣氏損失了多少錢嗎？”
秦琛冷眼看他。
蔣商，“一億。”
秦琛依舊面無表情。
蔣商，“一億，不是一個小數目。”
秦琛淡漠問，“跟樊六他們的合作，是誰促成的？”
蔣商被問得一愣。
秦琛說，“這麼大個專案，連我一個從不經商的人都知道需要提前做好各種評估工作，你不知道？”
蔣商，“……”
秦琛剔看他，又道，“合作之前，不評估專案，不評估對方個人會不會對這個專案造成影響，最後出了事，你怪我？”
蔣商，“……”
蔣商被問得啞口無言。
秦琛看著他，極輕地笑了一聲，“蔣商，你確定你能勝任蔣氏總裁的位置？”
蔣商，“……”
在秦琛的幾番質問下，蔣商已經完全處於劣勢。
兩人僵持不下，坐在一旁的蔣老爺子忽然拿著手裡的柺杖在地上重重地杵了下，“你們倆都給我閉嘴！！”
蔣老爺子慍怒，臉色沉沉。
過了三五秒，蔣老爺子深吸一口氣說，“阿琛，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不管怎麼說，蔣氏都是我們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心血，樊六的事已經發生了，沒辦法解決，我們只能彌補。”
秦琛問，“怎麼彌補？”
蔣老爺子，“批次生產漆器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不瞞你說，蔣氏入了股。”
聽到蔣老爺子的話，秦琛眸色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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