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輕笑,“這麼短的時間內,我找不到更好的買家。”
對方微愣,過了數秒,深吸一口氣說,“蘇小姐,謝謝你。”
蘇沫,“合作者精神,你不用覺得感動。”
跟對方結束通話電話,蘇沫聯絡了熟悉的律師,然後做股份轉讓。
李媚全力配合。
錢忠文的公司,就這麼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易了主。
等到在監獄中的錢忠文知道這種情況,差點發瘋,直接心臟病突發被法外就醫。
晚上,阮卉得知了這個情況,跟蘇沫通電話。
電話裡,阮卉滿是擔憂,“你接手錢忠文的公司確定不會有問題嗎?他做了那麼多違法犯罪的事。”
蘇沫說,“錢忠文是個老奸巨猾的,他違法犯罪用的是他名下的一個空殼公司。”
阮卉,“那他這個?”
蘇沫道,“是他給自己留的東山再起的後路,清清白白,而且跟他本人沒有任何關係。”
聽完蘇沫的話,阮卉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阮卉又嘲弄出聲,“錢忠文大概到死都沒想到,他辛辛苦苦小半輩子,最後居然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蘇沫說,“他想到了。”
阮卉,“嗯?”
蘇沫,“只不過他賺錢紅了眼,想搏一搏。”
人嘛,很多時候就是不信命。
又自命不凡。
只要不是刀子從脖子落下,總不相信自己會死。
跟阮卉結束通話電話後,蘇沫走到院子裡溜達。
這會兒天色漸晚,秋風徐徐,空氣裡帶了些冷意。
她裡面穿了件吊帶紅唇,外面披了件桑蠶絲的披肩。
不算多好看。
起碼相比她平日裡的搭配,這個搭配不算出眾。
她悠閒走了幾圈,在秦琛開車回來時,停下腳步偏頭看著他說,“我在這裡住了這麼久,是不是該回紫荊莊園了?”
秦琛站在車跟前,眉峰一瞬間蹙起。
瞧出他的警惕,蘇沫莞爾一笑,“你在想什麼,只是單純搬回去,不是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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