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看著手機屏，一隻手伸進兜裡掏出煙盒低頭咬了根菸在嘴前，剛想點燃，幾條拜年資訊湧了進來。
有穆川的，有陸滄和褚行的，還有李奧的。
秦琛大致掃了一眼，沒心情回覆，猛抽了口煙，走到冰箱前拿出提前買好的菜。
他叼著煙站在洗菜池前，動作利索。
正洗著，扔在一旁的手機鈴聲響起。
秦琛甩了甩手上的水漬，一手捏著嘴角的香菸彈菸灰，一手拿起手機按下接聽。
電話是許融打來的。
電話接通，許融直奔主題，“沫沫有遺傳精神病？”
秦琛嗓音沉沉，“嗯。”
許融倒吸一口氣，“難怪。”
難怪她會不想生孩子，難怪她會在明知道紀玲給她飯菜裡下藥的情況下沒選擇當場拆穿。
許融沉思了會兒，再開口時說，“她的父母誰有這種病？”
秦琛接話道，“她媽媽。”
許融又問，“那她外公外婆有這種毛病嗎？”
秦琛說，“外公有。”
許融聞言，隔著手機皺眉。
像這種三代都有的情況，其實很嚴重。
許融，“沒辦法徹底根治，但是隻要注意，有的人一輩子都不會犯病。”
秦琛，“嗯。”
聽到秦琛這聲‘嗯’，許融心裡頓時覺得難受。
蘇沫是個可憐人，秦琛又何嘗不是。
打小帶著有心臟病猶如瓷娃娃一般的妹妹相依為命，又當爹又當媽，後來機緣巧合拜入趙誆門下也是半點不敢懈怠，再後來，趙誆又出了那檔子事，如今，好不容易娶了個老婆……
許融跟秦琛畢竟是表姐弟，說一點都不心疼，那是假的。
但她知道秦琛對蘇沫的感情。
讓她殘忍地說出讓兩人離婚的話，她也說不出口。
姐弟倆在電話兩頭同時沉默。
過了一會兒，還是秦琛率先開口，“姐，新年快樂。”
許融，“嗯，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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