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時又費力,工藝要求的精湛程度,更是甚高。
阮卉雕刻的認真,蘇沫都推門而入了她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蘇沫站在她跟前,她才僵硬轉頭。
見狀,蘇沫伸手落在她後頸,幫她捏了捏,“要錢不要命?”
阮卉,“活著沒錢花,豈不是更慘?”
蘇沫笑出聲,又幫她捏肩膀,“你活該,有好日子不過,非得在這個節骨眼來我這裡受苦遭罪。”
阮卉仰頭,“沒辦法,勞碌命啊。”
蘇沫眼底笑意更深。
兩人調侃過後,蘇沫真誠道謝,“謝了。”
阮卉,“別肉麻。”
蘇沫沒讓阮卉繼續,把人拎到一層,點了三份下午茶。
除了雙琪是坐著,蘇沫和阮卉都是站著。
坐一天了,現在看到凳子就覺得難受。
三人邊閒聊邊吃下午茶,等到下班,雙琪打車回家,阮卉上了蘇沫的車。
上車後,蘇沫沒立即開車,而是撥通了陸滄的電話。
彩鈴響了會兒,陸滄那邊接起,“喂,沫沫。”
蘇沫低頭系安全帶,“踩好點了嗎?”
陸滄,“踩好了,現在他們也關店門了,我在等機會。”
蘇沫繫好安全帶抬頭,“發位置,我過去跟你匯合。”
陸滄,“行。”
說罷,陸滄給蘇沫發了條位置共享。
蘇沫點進位置共享,切入導航,轉頭看向阮卉,“你什麼情況?是跟我一起去?還是我先送你回家。”
阮卉雙手環在胸前,“陪你一起,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蘇沫,“OK。”
說完,蘇沫一腳踩下油門。
冬天的蓉城,天黑得比較早。
蘇沫和阮卉開車抵達陸滄發來的位置時,戚會已經被陸滄帶著幾個人拿下了,腦袋上套著麻袋,整個人被死死按在地上。
蘇沫把車停下,沒立即下車,而是下降車窗朝陸滄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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