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範良一臉的茫然,老陳吁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說,“我聽樊安說你昨晚私下約了許融吃飯,是因為幫忙撮合他跟許融。”
說罷,老陳一臉篤定說,“我不信。”
範良從到了基層派出所就一直跟著老陳。
雖然時間不算長。
但師徒倆感情好。
說親父子誇張了,但感情絕對深。
老陳話畢,範良頓了頓,嗤笑,“怎麼不信?萬一我就是想做好人好事呢?”
老陳輕哼,一副‘你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的模樣,“你就不是那種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範良不吭聲。
老陳推他,“我給你說,許融那丫頭可不容易,你別招惹她。”
範良輕笑,“我怎麼招惹她了?”
老陳說,“你私下單獨約人家吃飯還不算?”
範良,“師父……”
老陳打斷他,“你想想你的家庭背景,能接受那丫頭嗎?”
老陳這個話題扯得有點遠。
範良聽著,忽然就笑了,“師父,你誤會了。”
見範良笑得自然,老陳遲疑,“你真的沒對許融那丫頭動別的心思?”
範良,“真沒。”
老陳,“那你私下約人家吃飯做什麼?”
範良說,“純屬巧合,我前兩天不是受傷了嗎?去醫院的時候剛好外科人多,小李跟我一起去的,就找了熟人,把我們介紹到了許融那裡,我今天是去找她拆線,為表感謝,所以請她吃頓飯。”
範良說得認真,老陳將信將疑,“真的?”
範良,“不然呢?”
師徒倆對視,老陳忽然笑笑,“也是,單單咱們所裡就三個小姑娘追你呢,也沒見你動心,你小子壓根就不是談戀愛的料。”
範良戲謔,沒吭聲。
……
範良本以為這件事就此落下帷幕。
他一時心血來潮,他跟許融接下來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誰知道,一週後的一個下午,他們派出所接到了一個報警電話,人民醫院發生了一起醫患糾紛,患者家屬用刀挾持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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