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我怎麼知道是誰?不是我們學校的。”
貝茜,“知道了。”
說著,貝茜深吸一口氣起身。
最近來找她的人不少,一半以上,是來追債的。
為了安撫住這些人不鬧事,昔日高高在上的貝家大小姐不得不低三下四,卑躬屈膝。
即便如此,那些汙言穢語也少不了。
可又有什麼辦法,人嘛,此一時彼一時。
就算再難聽的話,她也只能忍著。
這個季節,正是冬季。
漫天飛雪,貝茜只穿了一件薄羽絨服下樓。
短短半個月時間,她瘦了一圈,臉巴掌大,藏匿在羽絨服豎起的衣領裡。
她垂著眼下樓梯,剛走到臺階下,就看到了迎面站在風雪裡的穆川。
穆川一身黑色毛呢大衣,嘴裡叼著根菸站在車前,眼底是擋不住的疲憊和煩躁。
看到她,穆川眸子縮了縮。
兩人對視,貝茜止步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她再折身上樓已經是完全不可能了。
調整情緒,貝茜邁步上前。
“你怎麼來了?”
貝茜輕聲開口。
雪還在下,穆川肩頭已經落了薄薄一層雪。
看得出,他在雪地裡已經站了許久。
穆川眉峰微皺,掐滅指尖的煙,“聽說阿姨住院了?”
貝茜,“嗯。”
說著,貝茜人往衣領裡縮。
太冷了,這樣的天氣,似乎要把人活活凍死。
是誰說的下雪不冷化雪冷。
瞧。
這不是一樣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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