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彌按著他不讓動:“等我結束才行。順便再告訴你個刺激的,牆角那監控我早上打開了,這會正錄著你這浪樣。”
“啊!你……你……嗯~受不了啦!”
監寺邊喊邊看監控的方向,結果一瞬間就對上一雙小孩的眼睛,他大驚!顫抖的手指著滿月的方向:
“啊!老公,有人,你快停下呀。”
滿月也沒想到,自己因為想長見識看得太入迷被逮了個正著。
小心臟撲通撲通跳,腳下一滑,往後仰了一下就摔了個屁股蹲,頭磕在花壇裡,卻沒有預想當中的疼痛,好像有人用一雙溫熱的大手拖住了她。
可坐起來,旁邊空無一人,幾十米外,姜逢朝著她這個方向快速跑來。
院裡的老槐樹蒼翠聳立,微風拂過的葉子在太陽下閃著細碎的光。
滿月眼前模糊了一下,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充盈她的身體,而那個朝她跑來的人逐漸與那個成熟的他相似重疊。
第三個世界裡,滿月死後的九個月。
同樣的寺廟裡。
姜逢越發感覺自己丟失了珍貴的東西,每次的世界重啟他的身體都會一點點的變弱,可這次…沒有!他甚至每隔幾天都會去一趟醫院,可卻無事發生!
難道這次的重啟時間會變長麼?還是說……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寺廟的方丈師傅這裡,他已經來了好多次,可每當他問起,對面的老人就只看著他搖頭。
冬日的空氣帶著寒意,像是有一把刀在刮他的皮膚,他蹲在花園中間的石板路上,手撫摸著從薄雪裡鑽出的幼苗。
天又下起了雪,院子裡的老槐樹被披上一層白。
他伸出手掌,接著那一粒小小的雪花,掉落掌心的瞬間,卻如同一個孩子的墜落,毛茸茸的、軟綿綿的,砸得他手心發沉、心裡發痛,卻稍縱即逝地消失不見,讓他再也不能抓住。
“施主,有些緣分已經盡了,莫言再強求。”
身後傳來老和尚的聲音,姜逢頭一次感覺到憤怒,他站起身,一雙黑眸藏著鬱色陰沉:
“你什麼都不明白,憑什麼說再沒有下一次?”
老和尚一言不發,只垂眸搖頭,說他執迷不悟。
姜逢笑了,他這人可最不信什麼鬼怪神佛,來了兩次,果然是莫名其妙,這些個和尚打著玄幻的幌子騙人。
世界已經連續三次在滿月死後重來了,這次怎麼就例外了?
他不信,疾步從寺廟離開,踩著油門在公路上飛馳,一直到了公司。
“老闆,夫人上午打電話來了,提醒您別忘了一個月一次的聚餐,這次她想給您介紹個姑娘,讓您千萬別遲到。”
姜逢進了辦公室,脫下身上的大衣冷聲說:“不去。”
“可是……”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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