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提到了,她難免沒控制好。
賀舅舅奇怪了兩秒,“啊”了一聲:“他現在在國外,忙著學業呢。”
沈芝芝繼續問:“是哪個國家?”
賀舅舅警惕起來:“沈小姐你這是……”
段周立馬打圓場:“她這人就是好奇心重,您別介意。不過還真這麼巧,您外甥朋友名字跟我們家小孩一樣啊!”
說著說著,話題就慢慢到了滿月身上,或許是因為外甥口中提到過的名字,賀舅舅對滿月自然而然地親切起來。
沈芝芝被下意識忽略了,雖然有點不平衡,但也無可奈何。
直到賀舅舅的助理來接他了,這場意外的相遇才算圓滿結束,離開前,他給沈芝芝和滿月各一張名片。
滿月端詳著看了眼,省教育廳廳長,李燁。
段周:“呦,還是大官呢。”
教育廳,姜逢這次來東市的另一個任務就是代瞭解教育部成立基金會,他們這是遇見管事的人了。
“那是誰?”
另一邊,姜逢注意到了從亭子邊離開的人,開口問道。
小沙彌:“哦!是李廳長,施主,我剛剛說的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只要你能接受保密,我們可以盡力滿足你的要求的。”
姜逢:“東市教育政策怎麼樣?”
小沙彌:“東市的人口多,省又是人口大省,上面雖然重視教育,但難免有資源分配不均的問題,佔比還不算少數。
有很多地方都資源匱乏,由此衍生了許多問題,不過最近聽說教育部要成立一個基金會,這些日子做準備工作呢!政府撥的經費有限,按這位的性子,估計這波是要冤大頭坑錢了。”
冤大頭姜逢靠著樹幹上,樹影落在他的衣服上搖曳,他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小沙彌撓了撓頭:“嗨!這位廳長每半年來一次,跟我師傅相熟,總能提到一些這方面的事,不過施主……咱們現在聊的是保密的事,你……”
姜逢不聽了,抬腿就走。
小沙彌:“誒!你到底答不答應啊?”
六月,於東市和英國來說都是炎熱的季節。
某個私人醫院裡,少年身著了一身病號服站在窗前,露出半張側臉,陽光照在他過分蒼白的面容上,帶不來一絲暖意。
兩隻鳥在空中盤旋,他望著窗外,長睫遮住了眼底,蓋不住過分的疏冷。
“您該吃藥了。”
一個西方面孔的護士說著標準的中文,小心翼翼地提醒著這位脾氣古怪的主。
誰讓這整個醫院全都是為他一個人服務的,不僅要在他面前說中文,還要時刻小心他忽然爆發的情緒。
賀文景抬頭看一眼,聲音清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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