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女主死了!所以他才會來到這裡,讓那個世界停止了執行。
他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說:“你之前答應了我,而我們該結婚了的,卻只差那麼一點。我幫你報了仇,我也會用一輩子為你贖罪,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接受。”
滿月輕抬眼捷,看他的眼睛逐漸變紅、瘋狂。
“讓我殺了他,或者我帶你回倫敦,我們結婚,在一起,一輩子不分開。”
滿月:“娶自己的女兒?”
“你不是。”他握著她的手加了力道。
“他們不知道,可我們都知道這都是假的,你不願意換身體沒關係,我不碰你,只要你陪著我就好。”
他移動到她的身側,雙臂擁住她,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眼神幽深,聲音沉寂:“況且,他應該不知道你的來歷和目的吧!滿月,這是我們的秘密,他只是個替代品,不是嗎?”
一個外人,長著跟他一模一樣的臉,一樣的身份,卻不是真正認識了滿月三輩子的他。
他有什麼資格代替自己陪在滿月身邊?
血緣關係怎麼了?這又不是真的,更不是法律意義上的。
他現在姓江,他可以娶她,哪怕只是名義上的,這樣她就又是他的了,誰也不能搶走。
那個他要是敢阻攔、不同意,他就讓他消失,這樣世界上就只剩一個姜逢,滿月的任務物件又只剩他一個人。
他瘋魔的想,理智全無,更用力的抱緊。
另一邊。
姜逢忽地打了個噴嚏,感覺全身涼颼颼。
段周給他倒了杯熱水:“怎麼還感冒了呢?滿月丟了也不至於這麼上火,況且那人救了她,應該不會傷害她,你把自己折騰發燒了做什麼?”
“阿嚏!”姜逢揉著發痛的太陽穴:“怎麼樣,你那邊有訊息麼?”
段周說:“查了,但江家那位從來都不露面,一直都是助理再交涉,不過有了另一個發現。”
段周把照片和資料在茶几上一擺。
“多年前姜氏對面新崛起的那家公司就是江氏的,這傢伙早就盯上你跟你作對了,逢哥,你猜我又發現了什麼?”
姜逢有些煩躁:“什麼?”
“哦,這不是我發現的,是顧家那小子提供的資訊,這江氏如今國內的領頭人早就換了,竟然也叫江逢,雖然姓不一樣,但同音,而且這長相跟你也湊巧有幾分相似,你說,是不是見鬼了?”
姜逢看那頁紙上少的可憐的資訊,以及江逢沒變臉之前的照片。
“雖然說整容到一模一樣這種地步有些誇張,但顧家這些年國外也不是白混的,打聽來打聽去,果真聽那邊說這位繼承人有整容的癖好,八成是他給滿月弄去了,至於目的……你說他不會看上我們孩子了吧?”
越想越覺得涼颼颼!段周打了個哆嗦。
而姜逢總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比如為什麼一定要整成他的樣子?為什麼又專門盯上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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