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暖拍他:“行了,都沒影了,至於這麼膩歪嗎?”
謝霄心情特別好,手肘撐住她的肩膀:“總之,今天謝謝你了,要不然我也不會鼓起勇氣。”
何暖身子一傾,讓他的手落了空:“都是朋友,那麼客氣幹什麼?”
“不過,滿月說她對你不是那種感情,你就不介意呀?”
謝霄想了想,搖頭:“不啊!我喜歡她,她答應跟我在一起已經很好了,要是不答應,我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滿月有福氣了,你這是無可救藥的戀愛腦。”何暖轉身抬腳往前走,謝霄小跑跟上:“話是這麼說,但我還是想謝謝你,想吃什麼?今天的晚飯我請了。”
火紅的夕陽下,路邊車輛穿梭著,隨風帶來生活的顏色,少年少女前後走在行人街道。
謝霄把一件薄外套往肩上一搭,高大身形充滿朝氣喜悅:“今天可是值得慶祝的日子,你想吃什麼呀?”
何暖無情拒絕:“不要,我要回家吃。”
謝霄跟上去:“回家也行,但今天這個課我是一定要請的,我們去餐廳點菜,你打包回去和阿姨一起吃。”
“德行。”
紅綠燈口,車子緩慢停下,車後的車輛保持著很長的距離,沒有人來加塞。
滿月坐著車快睡著了。
江逢側眸輕輕抬起手,觸碰到她的臉頰。
滿月瞬間睜開眼睛,應激似的掃開那陌生的溫度:“幹什麼?”
“你怕什麼?”江逢蹙眉不解地問。
滿月按下車窗,讓風灌進來,摸了摸額頭。
“那小子有什麼好?”綠燈,江逢重新發動車子:“還是說你在用他的命試探報復我?”
“你配麼?”滿月輕笑,一雙黑漆漆的眼睛裡毫無感情:“或者你試試動他一下。”
“我是誰?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麼?那你信不信,我既能讓這兩個世界割裂開的同時,也能讓你永遠求而不得、失去一切、生不如死。”
江逢靜靜地聽著她說,胸口不自覺發悶。
滿月倚在靠背上,微微歪頭:“有一點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看不得你如意,若你乖乖留在你的世界,或者到了這裡過你自己的生活不來打擾我,我們相安無事,可你為什麼偏偏要想盡辦法招惹我?”
“江逢,我是寵物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說後悔了我就得回到你身邊,你憑什麼?”
“要說愛情,我對你沒有,要說利用價值…好像你也沒有!”
滿月每一句話如萬千冰錐刺在他的身上,又冷又痛,讓他不知如何應對回答。
半個小時後,江逢把車子停在車庫。
滿月伸手去開車門,卻沒拉開。
她回頭,江逢卻忽然按倒了座椅,把她圈外兩臂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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