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完了啊!”男人碰了碰趙子文的胳膊:“洗碗去。”
在她這些唯一的親人面前,絲毫沒留一點面子。
趙子文也不想繼續這難堪的飯局,起身,開始收拾碗筷。
姜止按住她的胳膊:“去什麼去?”就不能爭氣點嗎!
滿月裝作好奇問:“生意做得那麼厲害,這麼大的別墅都沒請個保姆嗎?”
男人面色一僵,裝了這麼長時間犢子,實際趙子文身上的錢快被他敗光了,租這棟別墅的錢他們拿得都很吃力,但他的面子比什麼都重要,找藉口道:
“這不還沒來得及嗎?況且這些活子文也都能幹。”
滿月起身:“都這麼有錢了還讓媳婦幹活啊!多丟大老闆的面子,還是叫個鐘點工吧!”
男人硬著頭皮:“行,那就叫一個吧,媽,你叫一個。”
老太太為難看他,她口袋裡可就剩那點錢了。
但無奈,他還是聽了兒子的話。
這時,飯桌上的手機鈴聲響了。
男人看了眼是誰,然後走到一邊去接,依稀還能聽見寶貝的字眼。
滿月把姜止推到一邊,看了看趙子文:“我爸爸說之前你跟他關係最好了,咱們進屋說說話唄!”
提到姜逢,趙子文眸色一軟,這是幾次三番幫她出過頭的人,她心裡一直都感激著,於是點了頭。
她跟滿月出了別墅大門,到小花園裡散步。
這個花園,主人少於打理,地面並不整潔,滿月腳下踩了個石頭,一滑差點摔倒。
趙子文連忙扶了一把,滿月並借力抓住她的胳膊,就聽她卻痛地嘶了一聲。
滿月站穩,問:“他打的?”
趙子文不說話。
滿月又問:“他應該經常打你吧?還有剛剛那個電話,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他外面的女人給他打的。”
趙子文點了點頭。
滿月:“你為什麼不反抗?你長這麼高,還能被他欺負?”
趙子文怯懦道:“兩個人一起過日子,難免磕磕絆絆,哪有女人去打自家男人的。”
“這又不是舊社會了。”滿月感覺她這思想彷彿還停留在某個世紀:“被打是可以還手的,婚姻不幸也是可以離婚的。”
“那孩子怎麼辦?”趙子文其實也想過離婚,可後來想想,離婚了她能去哪?他的爸爸已經去世了,到姜家寄人籬下,每天小心翼翼的,這種日子並不好過。
再加上小寶是她的親兒子,她放不下,她就想著......再忍忍吧!
或許有一天丈夫就改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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