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海荏氣得不行,卻無力反駁,她過分麼?她不過是要求自己的未婚夫對自己上心些,哪裡過分了?
這人竟然來專門挑釁她。
看沈芝芝的臉有些紅,想來也是喝了點馬尿,一時心高氣傲上了。
不過她是誰,能被她激怒?
她還真被激怒了。
“好好好!我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可那又怎麼樣,我管不管得住,只要我想,那我就是他的妻子,而你,對他還說就算再在乎,那也是個偷的。”
“偷的你知道是什麼嗎?第三者。”
沈芝芝冷笑:“這個你放心,我做誰的第三者都不會做他的,但今天這個教訓,你還是要吃一下的。”
她們說這些話的時候,滿月就在暗處看著,她主要觀察沈芝芝的狀態,不像是喝醉,倒像是嗑了藥。
剛剛蠢統說那杯酒被下藥了,她就把它放下來,轉頭就進了沈芝芝的肚子裡。
這藥不是別的,只是讓人看起來有些興奮。
不過敢給她下藥的,她自動就把帽子扣在了沈芝芝頭上,就算不是她也跟她有關。
沈芝芝看了眼後面朝著這個方向走過來的人,忽地就要打自己一巴掌。
這時,滿月從後面出現了,順著她的力道捉住了她的手,在自己的臉前輕輕拂過。
“沈小姐,你為什麼打我?”
吳鯉匆匆趕過來,擋在沈芝芝面前:“霍海荏,你太過分了。”
霍海荏:“..........”
這是哪一齣?
“霍海荏,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我都說過了,我跟沈小姐只是工作的關係,況且,剛剛不是解釋清楚了麼,你現在又在鬧什麼?”
霍海荏:“.........”
“誒?怎麼又鬧起來了,剛剛吵了一架,現在竟然動手了。”
霍海荏抽了抽嘴角:“你看清楚,不是我打她,而是她打了姜滿月。”
沈芝芝一下了清醒了大半,她打了姜滿月?明明是姜滿月拿著她的手打的。
沈芝芝:“我可沒動手,你們別誣陷我。”
“誣陷你?我跟你無冤無仇,誣陷你幹什麼?”滿月鹿一般的眼睛撲閃撲閃,開始顛倒黑白了:
“明明是你過來挑釁霍小姐,說你跟吳鯉才是真愛,我不過仗義執言了幾句,你就打我。”
沈芝芝:“你胡言亂語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周圍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她甚至有預感,要是解釋不清,明天娛樂頭條就是她給人當小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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