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慢慢的沉寂下來,兩個人做起來竟然十分流暢順利。
等吹乾之後,滿月開始自己上色,江逢才去繼續做他的那個作品。
等滿月上完色才看出,江逢做的那個是一個瓷娃娃,看髮型倒是跟她很像。
滿月沒再看了,等他完成後都兩點多了,做這個簡直廢寢忘食。
店家讓他們留個電話,一個星期之後可以來拿。
江逢多付了一筆錢,算是他們玩鬧時弄髒的損失費。
交完錢,他又牽著滿月的手出去了。
滿月看了眼自己的髒裙子,嘖的一聲,說是來逛街,結果一整天都在這個小店裡。
江逢:“去吃飯?”
“嗯。”
兩個人又去了一家西餐廳,服務員看著滿月那滿是泥點子的白裙子神色詫異,這怕不是從工地裡出來的。
滿月瞪了一眼那個雲淡風輕的男人。
江逢注意到她的目光,笑道:“等回去賠你一百條。”
滿月這才滿意了一點。
江逢說話算數,等回家的時候,她就在家裡的衣帽間看到了滿滿的一堆裙子,應該是他讓人在他們吃飯的時候送過來的。
換了身睡衣出來,鵝蛋就從靠枕後面出來衝著她們喵喵叫,似是在控訴他們一天不回家的不滿。
滿月把貓抱起來,坐在沙發上揉它肚肚。
江逢去鏟屎了,伸脖子朝外邊看一眼一人一貓的和諧畫面,他從零食上裡拿出一盒幾百塊的貓罐頭。
咔嗒一聲,鵝蛋瞬間從滿月懷裡竄了出去,直奔貓房。
滿月抽了抽嘴角,罐頭比她香。
她湊過去看熱鬧,江逢蹲在地上餵貓。
滿月轉頭就去冰箱裡拿冰激凌吃了。
江逢聽見動靜從裡面出來,把滿月手裡的冰激凌奪走,放回冰箱。
滿月咬牙:“你幹什麼?”
江逢溫柔捏她的臉:“你生理期要到了,不能吃涼的。”
滿月不聽,又要去拿:“我沒肚子疼的毛病,不怕。”
見她又要開冰箱,江逢眯起眼睛,直接將人扛了起來往客廳走。
滿月驚呼:“江逢,你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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