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眼裡的戾氣漸漸消退,看向她拉著自己的手,心情又平和下來。
“不逛了,沒意思。”
滿月打算回家,出了公園,路過一家蛋糕店,滿月多看了兩眼,就被江逢直接領進去了。
江逢:“喜歡哪個?”
滿月指了指:“買個芒果草莓的。”
江逢付了錢,兩個人才拎著小蛋糕回家。
在一樓乘電梯的時候,遇見一對小情侶。
男的滿月一眼就認出來,是昨天在樓下搭訕她的那個眼睛斯文男,女的白白淨淨,不算太漂亮,看起來挺乖巧的。
男方臭著臉,一副死了爹媽一樣,嘴巴里抱怨:“明明說好的,房子加我的名字,臨時反悔是什麼意思?”
女方解釋道:“我是這樣想的,可是我媽說你們家不出彩禮,房子就不能寫你的名字。”
男方:“你們家就是防著我,就因為我沒出彩禮,就這麼不信我?”
女方辯解:“他們不是這個意思,這房子本來就是我爸媽出的兩千多萬全款,他們說寫誰的就寫誰的,寫我一個人的名字不也一樣,最後還是我們兩個人一起住啊!”
男方失望的看著她:“這是寫不寫名字的問題麼?是你們家不信任我的問題。”
女方嘆了口,哄道:“要不這樣,你跟家裡商量一下,象徵性拿點彩禮表個態度,十萬就行,我再去我爸媽那做做工作,把你名字加上去。”
男的怒道:“你們家又不是賣女兒,李苗苗,你能不能這麼物質。”
女方臉一紅,應該也是被氣到了。
兩個人誰也不說話,電梯來了,他們才注意到一直站在他們身後的滿月跟江逢。
滿月已經認出,斯文男就是下象棋急性子大爺說的那個“有本事”兒子。
斯文男也認出這是昨晚樓下扔垃圾的那對情侶,有些氣急敗壞的跟旁邊女方說:
“你房子你自己去看吧,我公司還有事。”
說完就走出了電梯,女方叫了兩聲也沒停。
電梯門關上,女方眼淚刷的就掉了下來,哭了。
滿月看了兩眼,想說什麼還是閉嘴了。
到了樓層,江逢面無表情的牽著滿月走了出去。
開門到家,鵝蛋順著滿月的裙襬往上爬,滿月把它揪下來,看著自己抽絲的裙子喃喃道:“看來還是要剪指甲了。”
江逢把蛋糕放下,聞聲道:“放著我來剪。”
有他這句話滿月就放心了,高高興興去吃擼貓吃蛋糕。
江逢湊過來,雙臂把她摟住,頭貼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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