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晚舟把帶來的飯菜拿出來，放到桌上：“他要能管，笙笙至於這樣？”
聶幽幽點頭：“行，吃了飯，我去找他！”
“幽幽姐，別去了。我跟他已經分手了，以後也不會有關係。我的事，還是不要麻煩一些不相干的人。”
顧一笙低聲說著。
她將床頭搖起，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這樣一來，心中那點壓不下的酸澀，似乎也好了不少。
“她說的是，還是別找厲南城了。”餘晚舟也勸，話題很快轉開，然後吃飯。
顧一笙胃口不好，喝了一小碗粥，就喝不下去了。
她不吭聲，強制自己繼續喝，然後，喝吐了。
也吐破防了。
一邊吐，一邊流著淚，不停的說對不起，那哭得滿臉破碎的模樣，直讓人扎心的疼。
餘晚舟哄不下來，就彎腰收拾她吐的東西，聶幽幽低著頭，沉著臉，站在一旁，不知道想什麼。
“叩叩。”
有人敲門。
餘晚舟起身去開了窗，給屋裡散味，聶幽幽走過去開門，一眼看到厲奶奶，她目中冷意略緩：“厲奶奶。”
她認識厲家所有人，厲奶奶也算她的長輩，聶幽幽最起碼的禮貌得有。
“咦？幽幽丫頭，你怎麼也在這裡？”
厲奶奶滿臉慈愛的說，手中提著一提牛奶，然後慢慢走進去，往病床那邊看，“笙笙還好嗎？聽說她又住院了，這怎麼行？小小年紀不知道好好保養身體，以後就算結婚了，這肚子也不爭氣。養不好身體，生不出孩子，這以後誰敢娶她。”
嘮嘮叨叨往前走。
聶幽幽吸氣，冷了臉，握了拳……半會兒，又鬆開。
不能打，打壞了，賠償是小事。
萬一打死……她要揹人命案。
“厲奶奶，您不在病房好好養著，亂走什麼？”
餘晚舟是醫生，縱然對患者有著極大的仁愛之心，可私心裡，也不想讓她來顧一笙面前晃。
“你這孩子，我想來看看笙笙不行嗎？”
厲奶奶不滿的說，把手中的牛奶放下，“我還給她提奶來了呢！伸手不打笑臉人，餘醫生是要趕我走？”
餘晚舟一噎，不知道說什麼好，聶幽幽伸手把他拉開，餘晚舟臉色不太好，顧一笙在厲奶奶進門的時候就停止了哭聲，只是她剛吐過，還沒漱口，嘴裡覺得挺難受的。
手邊放著水杯，她喝了一口，抓緊時間往外吐……厲奶奶剛好走過去，顧一笙“噗”的一聲，把漱口水吐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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