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中年婦女一看不好，目光瑟縮了下，悄悄起身往後退。
顧一笙指著她：“剛剛就看你叫得最歡！來呀！我都看到了。你欺負我媽，不止打她，辱她，罵她，還搶她吃喝！我倒要看看，你這樣的蛀蟲，潑婦，是不是會不得好死！”
盛怒中，她舉著拖把杆，用力打出去。
中年婦女嚇得尖叫，雙手抱頭，拼命躲閃，顧一笙發狠的眼底，帶著憤怒，帶著不顧一切的狠勁，就是非要打到她不可。
“笙笙！”
男人從外面進來，身上帶著冷，帶著寒，他撥開人群衝進來，第一時間抱住她，“笙笙，我來了。”
別打人。
別隨便打人。
這樣打，她不會疼的。
真正的疼，不是皮肉，而是要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傷。
顧一笙見到他，眼圈瞬間跟著紅了。
她手中的拖把杆扔開，卻仍是堅強的不讓自己眼淚掉下來。
腰身被他扣得緊，她掙不開，索性就抬頭看他：“你來幹什麼？你來就是為了我阻止我嗎？我告訴你，我不管！她欺負我媽就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打死她！”
顧小公主從小就是這樣。
她但凡發了脾氣，來了狠勁，誰也拉不住。
他還記得，在小的時候，她養過一隻小雞，毛絨絨的，特別可愛，結果被隔壁鄰居家的狗子衝過來，一口給咬死了。
她不幹了，持了一把水果，衝到鄰居家，非得把狗子的肚子豁開，把她的小雞救出來才行。
所有人都哄不下，又不能真殺了狗子。
到了了，最後好說歹說賠了她一車的公主裙，然後把狗子送走，這祖宗才總算是安生下來。
可即便是如此，後來她也再沒養過小雞。
厲南城現在想起來，就覺得她當時是真的很喜歡那隻小雞的吧。
再看看眼下這情況……得，拉不住，只能哄。
緊緊抱著她，低聲說道：“當然不是了，我來是給你撐腰的。她們這些人誰欺負了你，我都記下了。打他們，都不用你出手，我來。”
他輕咬著她的耳朵在說，她倔強的留在眼裡的淚水，終於湧出來，也模糊了雙眼。
用力推開他，她說道：“行，你來！”
她向言懷安衝過去，又輕聲安撫著母親。
顧母身上大大小小的傷，都在暗處。
這些，平日裡看不出來，可眼下要細究的話，一個也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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