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會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先動的手,現在卻搞得自己像個受害者一樣……這是惡人先告狀了?
謝知東哭笑不得,反正護短是肯定的,誰讓這姑娘是自己看上的姑娘呢?
一連聲的哄:“沒事沒事,好大一男的,破個口子算啥,你打他,肯定有打他的道理,天塌了有我給你頂著,不怕。”
可憐他的小姑娘喲,把妝都哭花了。
瞧這哭得快成小花貓了,他都快心疼死了。
“嗚嗚嗚。”
言懷安還是哭了兩聲,然後想到上次在拍賣場的事,頓時又來了精神,一臉希冀的說,“你上次說的事,是真的吧?你說你要跟他斷絕關係的,你不會一會兒再幫著他欺負我吧?”
“不會。”
謝知東想笑,又憋住,看著她妝都哭花了,他拿出紙巾幫她慢慢擦著臉,“我說的話,就是真的。我肯定是你這撥的,放心吧,我跟他只是兄弟。”
兄弟就是……用來賣的。
關鍵時候,兄弟不如女人親。
包間內,顧一笙手拿紙巾,彎著腰身,一點點幫他擦著頭上的酒水。
她避著他的傷口,擦的很小心。
厲南城一直沒說話,半瞇的視線,像是醉了,又像是沒醉,眼神剛剛好,落在她的彎下的胸口處。
她今天穿一件V領的T恤,彎腰的時候,領口大開,露出裡面嬌嫩的顏色。
半圓的美膩,是他最喜歡的那處港灣。
此時,也隨著她的動作,而一晃一晃的,晃著他更暈了。
“笙笙。”
他低低一聲,“你在勾引我。”
女人的身體,是極美的。
他是染了癮,對她欲罷不能。
出門之前,才與她鬧了脾氣,轉眼,兩人便又走到了一起。
他醉了,但也沒醉。
但酒意上頭的時候,讓他越發的想要她。
“嗯?你在說什麼?”
他呢喃的聲音太輕,她一時沒聽清楚,幫他擦臉的動作停了一下,抬眼去看他,“厲總,你醉了。”
他唇間噴出熱度,還有酒意:“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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