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記不清不行啊,欠的都是賬。
雖然她不喜歡這種肉償方式,不過,“厲總如果可以讓我分期,那就更好了。”
厲南城停住了想要吻她的動作,下一秒,他起身,按了按發疼的眉心:“我不想跟你吵。你如果確定想要放出檀歡,我就放了她。”
因為這件事情,跟她鬧彆扭,真……影響性福。
氣得他腦袋都疼。
“哎呀,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傷口不疼了嗎?”餘晚舟拿了藥水回來,看兩人之間氣氛不大對勁。
剛出去這麼一會兒,笙寶的頭髮亂了,衣服也皺了。
倒是厲南城顯得酒意更重了。
顧一笙有點緊張,這差一點就給捉姦了啊:“可能不疼了吧,他醉了,一會兒你送他回去。”
她得走,醉酒的厲南城,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走什麼走?我一會兒有個病人,還要去診所。笙寶,這藥給你,你給城哥包紮之後,再送他回去。”
餘晚舟溜了。
出門的時候,發現謝知東跟言懷安也早就離開了。
頓時嘖了聲,舌尖頂著牙齒:“不講武德啊,都不等我。”
外面雨絲好像大了些,餘晚舟出去的時候,看到街角有輛車,一閃而過,那車牌號,有些熟悉。
他目光微頓,但很快又將那輛車晃出腦海:下雨了,腦子裡進了水,可能看錯了吧!
腦門傷口貼了OK繃,簡單的包紮就這樣結束了。
包間裡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顧一笙說:“安安不是故意的,你放過她。”
厲南城不搭話。
他半瞇著眼睛,似是睡著了,但顧一笙知道他沒睡。
他,又生氣了?
天天就知道生氣,好大一男人,矯情得要死:“厲總?”
厲南城還是沒搭話,只是睜開眼,眼底酒意不減,用鼻子發聲:“嗯?”
“這點小傷,就過了吧。安安都嚇哭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顧一笙硬著頭皮再求。
認識這麼久,太知道他的脾氣,他不正面回應,肯定就是不願意放過的,可安安那個樣子,她也不能不管。
安安是言家養女,雖然受寵,但她自己卻活得謹慎,這些打架的事情,是絕不能傳到言老爺子耳中去的。
厲南城又不說話了,像是真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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