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上行，執行速度很穩，顧一笙的心也跟著提起。
可轉念又想，分手了，也不必太過在意，還得要大大方方的，要不然，顯得自己格局小了。
“顧小姐真是好手段，傳言宋時君不近女色，連身邊養的狗都是公的，顧小姐是使了什麼手段，能攀上宋時君這棵大樹？”
身後的男人有了動作，他向前一步，幾乎緊貼著她，將她逼得要貼到電梯門上。
話裡字字句句的“攀”，是譏諷，也是不高興。
顧一笙儘量縮著身體，不與他有接觸。
她身條不算低，放在女人堆裡，是顯高的，可在厲南城面前，就矮了一頭，她瞪著眼看他，聽他說得刺耳，她骨子裡的倔強跟著冒出來。
“我沒攀。”她說道，“是晚舟哥哥幫介紹的工作。我身無分文，無家可歸，總得需要賺錢活著。”
不賺錢，要餓死在街頭。
“那還是好手段。”厲南城不緊不慢的說，他離她過於近，近到，微微一個低頭，便能吻上她的發頂，“宋時君潔身自好，聽說身邊沒什麼女人。宋家資產也是一筆天文數字，真能攀上宋時君，你下半輩子，就是宋少夫人了，是別人都羨慕的豪門太太。”
顧一笙不喜歡他用這種語氣說話，剛想反駁一句，電梯“叮”的一聲，已經到了頂樓，厲南城後退一步，神色淡淡，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
顧一笙轉過身去，下意識整理一下自己衣服，電梯門開啟的時候，宋時君在電梯口等著。
這種情況，顧一笙只好往旁邊讓一點……總不能，宋總是來接她的吧？
她還沒到這個位置，那隻能是接厲南城。
“厲總，歡迎光臨宋氏。”宋時君笑，視線掠過顧一笙，顧一笙只覺得這一抹笑，格外的有深意。
厲南城向前邁步，越過顧一笙出去，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他出去的時候，好像碰了一把她的屁股。
一時間，她愣在電梯內，也沒敢動。
但厲南城出去後，跟宋時君開始寒暄，似乎根本就把她忘了……顧一笙又覺得，自己可能是感覺出了錯。
“宋總。”
她站在一邊，等著兩人寒暄完畢，這才道，“我先去人事部報道。”
剛好十點整，不早不晚。
說起來，還要感謝厲南城。
“去吧，填了入職表，一會兒來我辦公室。厲總不是外人，你們也熟，這次會議洽談，你全程跟進。”宋時君溫潤如玉，看起來很好說話。
厲南城並沒有反對，顧一笙只覺得……這樣，不太好吧！
不過，也沒有她反對的餘地。
等她辦完入職手續回來的時候，辦公室兩人相談甚歡，她聽了一耳朵，竟是在討論蘋果粥的吃法，是放糖好吃，還是不放糖好吃。
她頓時無語：兩人這是閒的吧？
“顧秘書，你來得正好，厲總說，他吃過的蘋果粥沒有放過糖，你有空的話，要不這會兒煮一鍋給他？也算替我盡一下地主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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