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麼？什麼心上人，意難平，我有沒有，你心裡不清楚？”
見她一口一個身價，一口一個層次，厲南城也氣了。
哄不好，沒法哄。
越哄越上勁，眼淚珠子跟斷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掉。
眼睛哭得厲害，眼圈哭得紅通通的……剛剛還像個圓圓的糯米糰子，這會兒轉眼哭成了紅豆包。
這比喻雖然不太好，但也挺形像。
紅豆包，又香又軟還甜……但他家這個是鹹味的。
他試著啃了一口，咬咬她的小臉，有點鹹津津的，味道不太好，這就算了吧！
厲南城挺嫌棄。
但是，自己惹哭的祖宗，總是要哄的。
他抱著人不肯放，放開萬一跑了，他還得再追回來……太費勁。
不如一開始就抱緊了，然後一下一下輕啄小臉親她。
親一口，哄一聲：“寶寶，乖。”
親一口，再哄一聲：“不哭，好不好。”
她惱了，嫌他亂親，滿臉都是口水，嗚嗚咽咽推他，好氣：“不好！就是要哭，嗚嗚嗚！”
這，撒嬌是吧！
好好好。
想哭，就繼續哭。
厲南城索性不哄了，由著她造。
但是吧，她一哭，他腦袋都大，頭都跟著疼。
於是，這份堅持，才不過半分鐘，就徹底打臉，果斷認慫：“你不哭，哥哥偷偷帶你出門吃好吃的。”
一說好吃的，顧一笙覺得肚子餓了。
嘴裡沒什麼味道，特別想吃重口味的。
吸了吸鼻子，眼睛依然紅紅的，睫毛上掛倆眼淚珠子，欲掉不掉的破碎感，看起又可憐又乖巧，厲南城更是心軟的不行，暗暗發誓：這以後再也不招她了。
招這一次，遭多大的孽？
“真的。你想吃什麼，哥哥帶你去。”只要不哭，厲南城豁出去了。
顧一笙抹把淚，哭過了勁，也就不哭了。
她委屈完了，又有厲南城哄著，哭哭就算了，任性，也得有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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